“自便的意思是请你走开。”
叶冬青想来不喜与女子口舌争辩,烦意顿生,大声回呛道:“我就是无赖,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女子听完这话,竟气得无言以对,只得闷闷地坐回原处。
这木塔平台,大约两米见方,坐一人嫌大,而坐三个不认识的人,则有些嫌小。
心知自己有些无礼,但叶冬青也不愿再拉着甘宝宝再寻觅他处。
叶冬青从包裹取出一条薄毯子,把甘宝宝围了一圈,又拿出几包干果蜜饯,让甘宝宝选择。
甘宝宝拿了两包,回身递至那女子旁,轻声道:“妹妹,如有得罪之处,尚请海涵。”
那女子,默不作声。
叶冬青把甘宝宝抱回怀中,怜惜道:“阿宝,莫管闲人闲事。”
“看看天的星星,多么明亮动人。”
繁星如钻,缀满天际,星芒或明或暗,却都寂静无语。
此时甘宝宝虽如暖玉在怀,叶冬青却无一丝情欲波动,随着夜风轻轻拂面,叶冬青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两人只想着一刻成为永恒。
甘宝宝淡笑道:“如果我死了,把我葬在万劫谷,我就能像今天一样,天天看夜景了。”
叶冬青心中一疼,温柔道:“等你身的毒解了,我们就回万劫谷隐居,好不好?”
“再不与外人打交道,天天在一起。”
甘宝宝眼睛带浓浓的忧郁,忧伤道:“这个什么美人牵机散,连薛神医都无法药到病除。”
“恐怕,我是没有救了。”
叶冬青忍着心疼,逗着她道:“你这样腹诽薛神医,小心我向他告你状。”
“薛神医不但号称阎王敌,还是朝廷发匾认定的华佗在世。”
“他当然有本事药到病除了。只是现在,药还没有到全嘛。”
“等我夺到一颗三绝丹,再加薛神医的回春妙手,阿宝一定会得救的。”
“诶,确实,我现在发愁,根本不是愁你会不会得救的问题。”
甘宝宝问道:“那你在愁什么?”
叶冬青靠近甘宝宝,闻着她发丝的幽香,佯作一脸发愁状道:“我发愁,三绝丹能易经洗髓,薛神医又能妙手回春。”
“万一两者合起来药效过大,一个搞不好,万一使你返老还童,变回十三四岁的模样,怎么办呢?”
“我一向只喜好青春女子和妙龄少妇。低龄幼女这个年龄段的,我可下不了手。”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愁啊.......”
甘宝宝噗嗤一笑,展颜一笑道:“呆子。”
叶冬青嘿嘿一笑,忍不住用手在甘宝宝腰胸摸了一把,只觉温软滑腻,心神荡漾。
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
“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