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头,这是?”
留在面的红姑娘等人看到陈雨楼一行狼狈的模样心中一惊,
下面到底有什么变故?
陈雨楼看了一眼深渊,神色晦暗,
“下面地宫毒虫凶恶,一时不察,竟折损弟兄过半,连花玛拐都折在了下面。”
“什么?”
待在面的众人惊住了,
只是探个路而已,
竟然折损过半,
连花玛拐都没能回来,
虽然卸岭盗众们都知道干这一行就是刀口舔血的,
也知道这种地宫凶险,
但探个路就损失惨重实在是他们没想到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
罗老歪急了,
陈雨楼沉默之后看向鹧鸪梢,
对于这种规模的毒虫,
只有寄希望于搬山道人的生化克制之术了,
“那地宫之中的毒虫以瓶山历代皇帝炼丹所遗留的丹渣金石为食,再加数百年来毒虫互相为食。”
“其毒性之烈实乃是平生仅见。”
鹧鸪梢脸色凝重,
刚才在地宫下面的惨状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被蜈蚣咬一口,
立刻开始血肉溃烂,眨眼间一个大汉就化作脓水,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融化在自己的面前的感觉实在是毛骨悚然,
“寻常生化克制之法只怕难以奏效。”
鹧鸪哨的话让陈雨楼心中一沉,
刚才底下的虫潮数量不在少数,
以管窥豹可知在整个地宫之中的毒虫绝对是个海量数字,
若是搬山道人都说没办法,
那他以器械人力称道的卸岭自然只能干看着,
毕竟人力器械再强,
在那种数量的剧毒毒虫面前根本使不力气,
眼下这瓶山古墓竟然让他生出一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难道这一次他带着卸岭精锐尽出,
不仅损兵折将,还要落个无功而返?
“他娘的,到底什么毒虫这么厉害?”
罗老歪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
“实在不行,让工兵掘子营直接炸药!把这瓶山撅了!”
“管他什么毒虫,还能从炸药里活下来?”
听到罗老歪混不吝的话,
陈雨楼心里给了白眼,
炸开瓶山那得多少炸药,
就算炸开了,
下面的明器都没了,
还下屁的斗。
“莫急!”
鹧鸪梢也是眼皮子一跳,
“虽然普通生化克制之法难以奏效,但也不是没有用处。”
“说到底下面的毒虫大部分是蜈蚣,即便是毒性烈也难逃生灵克制本性,我等可寻来大量成年公鸡应对。”
“或许达不到正常公鸡对蜈蚣的压制,但两三只公鸡合力斗杀一只蜈蚣并非不可能。”
“只是这需要的公鸡数量可就多了。”
“这简单,我叫手下弟兄去周围寨子里买,将周围寨子里的公鸡全买来。”
“不够的话,再去县城里买!”
陈雨楼听到用公鸡眼前一亮,
公鸡确实是蜈蚣蝎子一类毒虫克星,
虽然下面的毒虫已经非同一般,
但是到底没有超凡脱俗到无视物种克制,
只要搞来大量的公鸡,
哪怕三四只鸡弄死一只蜈蚣也是可以的,
总比没办法好,
而且这办法对于别的土夫子来说几乎不可能,
毕竟所需公鸡数可不少,
但是对于卸岭来说,这可太对味儿了,
以数量取胜,这他们熟啊,
“除了公鸡,我还要去周围寨子里看看。”
鹧鸪梢见公鸡的事情有了着落,
说出接下来的打算,
“俗话说,毒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这瓶山之中毒物横行,周围寨子里在瓶山周围生活了千年,或许有对应的药物可以针对毒虫。”
“若是寻来,便可破了下面的毒虫。”
鹧鸪梢这话说得有理有据,
陈雨楼等人听了也绝得合理,
当下一拍即合,
陈雨楼命令红姑娘、昆仑等人带着卸岭群盗去周边寨子和县城收集公鸡,
鹧鸪梢三人则去各个寨子里寻药,
倒是一旁的朱鹏在旁边听着鹧鸪哨的建议,
琢磨着对自己拖延时间有多大的影响,
怒晴鸡被自己炼形了,
想要凭借普通公鸡收拾那些毒虫,
收集公鸡的数量和时间绝对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