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风见王倪仍自神色黯然,便对李伯纪道,“李先生可是官场中人?”
李伯纪笑了笑,道,“小生才疏学浅,如今在王将军帐下做幕僚。”
李火风“哦”了一声,道,“敢问李先生,如今战事如何?”
李伯纪闻言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此刻天色不早,不如我等先用些酒菜,如何?”二人并未推辞,便虽李伯纪到了一家饭馆。
点完菜后,李伯纪叹了口气,言道,“巴图亲率的二十万大军月前便已到达合海城,进攻了多次,均被我军打退,可是合海城守军只有三万,形势不妙啊。”
见二人沉默,李伯纪言道,“好在王将军善于用兵,又有全真教,青城派和丐帮等江湖人士相助,此番战事,我们也并非没有胜算。”
李火风闻言,心中一动,道,“丐帮也来了?赵前辈是否也到了?”
李伯纪淡淡一笑,道,“岂止是赵帮主,全真教掌教华阳真人,青城派苍松道长皆在王将军府中。”
李火风正欲答话,却听王倪道,“唐仁可来了?”
李伯纪闻言,摇了摇头,道,“唐门却无人前来。”
李火风眉头一皱,言道,“这可怪了,唐门之人亲口所言,唐仁已到了合海城的。”
李伯纪闻言,淡淡一笑,道,“无妨,唐门行事与别派不同,他们不现身想必自有其道理。”李伯纪顿了顿,看了眼王倪道,“我等皆是大顺子民,值此生死存亡之际,想必都会一致对敌的。”
王倪闻言,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李伯纪只好尴尬一笑。
此时,小二已将饭菜准备齐全,送了上来,待小二离去后,李火风言道,“李先生,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赐教。”
李伯纪闻言道,“李少侠但说无妨。”
李火风言道,“这合海城距狼族尚远,且易守难攻,而武阳城距狼族更近,且为我大顺之咽喉,为何狼族会舍近求远,攻打合海城呢?”
李伯纪笑了笑道,“李少侠有所不知,武阳城守将乃我大顺名将杨万里镇守,杨将军曾多次打退狼族,巴图忌惮其将才,此为其一。其二,朝廷亦知武阳乃我大顺之咽喉,便在武阳城中屯兵三十万据敌,故而巴图才会来到这合海城。”
“再者,合海城虽然易守难攻,但只要破了合海城,翻过天华山,我大顺便是一马平川,狼族铁骑便可如入无人之境。”
李火风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只听李伯纪继续言道,“可惜,世人只知杨将军之勇,却不知王将军之才,依我看来,此次巴图定会吃个大亏。”
李火风闻言,心中疑惑,便道,“我军仅三万,狼族却有二十万铁骑,王将军再有才,要想退敌,恐怕也不易。”
李伯纪道,“李少侠所言不差,然王将军所练之兵皆视死如归,即便抵挡不住,也要让他们付出沉痛的代价。”
李火风道,“看来先生对王将军很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