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如果一味的防守下去的话,待到盾兵们短刀相接的那一刻,我们才会是真的的插翅难逃,而如果现在暴起的话……”
卫鞅顿时觉得自己灵光一闪,脑海里涌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洛君,你能够大概推测出外面还有多少人吗?”
“最少上百人,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聚集来的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刀枪弓弩盾牌,卫鞅,待到你出去的时候也是时候该管管这栎阳城的治安了。”
一边汇报情况,一边调侃战局的洛君就像是坐在家里和卫鞅唠着家常,可惜卫鞅没有发笑,更加没有想要唠叨家常里段的心思,而是转身向身后的绉文问道。
“绉文,这里差不多处在什么方位。”
举着盾牌,却一直留心卫鞅和洛君这边的绉文立刻喊道。
“处于东城区和北城区的交界处,途径平民窟的岔道口。”
“我清楚了!”
得到了所有情报的卫鞅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此时此刻他又露出了名为自信的笑容,他对着身后的洛君大喊道。
“洛君,你现在还有突围的力气吗?”
“有的。”
洛君将又一个距离他太近的士卒的护盾用从他们身上夺来的护盾敲碎,躲在护盾后面的士兵也是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可惜身后的士卒又迅速的将刚刚裸露出来的缺口堵上,他的战友的尸骨被他们无情的踩在脚下,一如他们以后的命运一般。
“我可以撑的比你想象中的更长更久。”
“很好,洛君,绉文,还有大家,我们现在移动位置,洛君向东北方向冲刺,强行打开一个出口,我们紧随其后,记住,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说完,他又将青面拉在了洛君的身后,让他牢牢的支起一只盾牌,在洛君像一只猛虎入山的扑入士卒中间的时候,一齐发出了此生最为响亮的一声喊叫。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