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青面兽杨志缓缓细说,早明白事情原委的薛霸,面轻笑一声道:
“杨制使说的这些,都与薛某无关!
但你打伤我山寨孩儿,此事可不能就此算了!
薛某现在就想知道,制使打算如何与我山寨众兄弟一个说法?”
杨志苦笑道:“小人前番被那位女天王一锤砸翻,如今又被鲁提辖和那巨灵大汉捉来山寨,早已身不由己!
如何处置,自有薛霸大王做主!
大王若是觉得杨志可怜,那就放还俺离去,小人心里自是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有厚报!
若是大王心里有气不顺,那要杀要剐皆悉听尊便,俺这心里也无甚怨言!”
“哈哈!不愧是杨家将后人,制使爽快!”薛霸笑道:
“听贞娘说,刚刚在山下时便曾问过制使,是否愿意来我山寨入伙儿聚义,却被你拒绝了!
不知可有此事?”
“却有此事!”杨志点头道。
薛霸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再问你一句,制使可是宁愿死也不愿来我山寨入伙?”
杨志苦笑道:“非是小人不愿,实乃不能!
想我青面兽杨志,虽然时运乖桀,命途多舛,但总归还是杨家将后人!
可被杀可落魄,就是不能做出让祖宗蒙羞之事!
因此,落草为寇入伙儿一事,怕是要让薛霸大王失望了!”
“呵呵!你既然唤我薛霸大王,那你可知我的来历?”
薛霸缓缓笑道:
“制使是杨家将后人,可薛某的来历也并不比你差!
某祖姓薛名礼,人唤薛白袍,更是大唐太宗皇帝的应梦贤臣!
说起来,我薛霸也算是将门世家!
想来我薛家将的名头,也不在你杨家将之下吧!”
看着有些错愕的杨志,薛霸自顾说道:
“还有,这乱石山虽是山寨,但你看我等在场众人,哪个像占山为王、烧杀掳掠的强人草寇?”
杨志一听,当下把眼先看向险道神郁保四!
那巨灵大汉见状,顿时咧嘴一笑,说道:
“你这青皮脸儿,怎恁得看我?
爷爷我是青州府头一个厉害的好汉不假,但自从在乱石山跟随薛霸哥哥后,可从来没有做过甚么烧杀掳掠之事!
你却那般看我,莫不是把爷爷当成山贼草寇了?”
他这里话音落下,就听薛霸笑道:
“郁保四兄弟身高过丈,看似威猛煞人,实则心地善良,乃是天生的大好人!
杨制使且休要管他!
待我与你介绍一下这聚义厅里的其他人,制使自会明了一切!”
说着,薛霸伸手一指鲁智深,笑道:
“这一位胖大和尚,想来制使已经知道是谁!
他便是替人打抱不平,曾三拳打死镇关西,又在大相国寺里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鲁智深!
智深兄弟乃是正经出家人一个,平日里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最是慈悲不过!”
薛霸把鲁智深说得面红耳赤,又把手往恶头陀广惠一指,笑道:
“这一位丑陋头陀,更有来头,乃是山西翠屏岭少林寺分院达摩院主持广惠大师!
就看大师这般模样扮相,便知其乃是少有的正经出家人!
广惠大师最是嫉恶如仇!
就他脖子挂的那一百零八颗人骨顶珠,便是连杀一百零八个恶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