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神驹子马灵,听得薛霸所言,当下抱拳笑道:
“此事简单,小弟这就往沧州一行!
不过俺这心里,尚有些许疑惑!
不知小弟拜访那小旋风柴进时,该如何报唤哥哥的名号?”
此言一出,薛霸尚未搭话,旁边的张贞娘便盈声笑道:
“薛郎开封府衙差的身份,自是不会被那柴大官人放在心!
马灵头领不如就报,大唐太宗皇帝应梦贤臣薛白袍嫡传后人,乱石山白虎坪大王,银戟太岁薛白虎,如何?”
话音刚落,薛霸点头笑道:
“夫人所言这个名号,倒也响亮!
马灵兄弟若是见了那柴进时,不妨就如此报号吧!
不过我让兄弟去拜会柴进,与他结交,尚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想请兄弟替我打探一下,他府有没有一个唤作武松武二郎的门客!
若是果真有武松其人,兄弟定要好生与他结交,最好能拉他来我乱石山聚义入伙儿!”
“武松武二郎?”
马灵心里默叨了一声,随即再次抱拳笑道:
“小弟晓得了!
但请哥哥放心,若是有武松其人,小弟定将其劝说来我乱石山!”
言罢,便出来聚义厅,驾起神风火轮,口中念叨一番后,下来白虎坪,过麒麟关、藏龙关,径往沧州方向去了!
再说董超,见得薛霸颐指气使的风采,心里不由暗道:
“俺与薛霸哥哥相识恁久,竟不知他原来竟还有如此风姿气度!
看来当日俺在野猪林的选择,却是没错,真真儿是押对宝了!”
心里想着,面抱拳相询道:
“小弟如今既然从沧州回来了,却不知哥哥打算如何安置俺?”
薛霸笑道:“兄弟有所不知!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乱石山,便是在等你回来,好一起回去开封府复命!”
董超闻听后,顿时有些不解道:
“俺看哥哥如今做得这乱石山大王,手下数百喽啰拥簇,又有鲁大师和险道神郁保四那般好汉追随,直是好不逍遥快活!
哥哥又何必再回开封府,去受那些个狗官的腌臜鸟气?
要俺说,我等就不再回去了!
哥哥索性带着人马,去离着东京远些的州府落脚栖身,逍遥快活!
小弟我也自当替哥哥牵马坠镫,誓死追随!”
薛霸摇头笑道:“你我那开封府衙差的身份虽低,毕竟也算是个官府小吏!
若是就此弃了这个身份,未免太过可惜了些!
兄弟来时,想来也见到藏龙关和麒麟关的喽啰们身所穿盔甲、手中所仗兵刃了吧!”
董超不自禁的点点头,就听薛霸又接着说道:
“那些盔甲兵刃,皆是朝廷禁军所用的精良制式装备。
甚至大多数喽啰,也是昔日朝廷禁军中的精锐!
还有白虎坪下面的马场中,亦有昔日皇城御马监的数百匹宝马良驹!
而这些,全得益于周昂和高冲汉两位将军的身份遮掩!
若无他二人在东京城,借着官将军职使以便利,我乱石山何以能发展如此壮大?”
听着此言,董超有些惊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