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看了一眼桌，那一摞厚厚的卷宗。

“那这些案件？”

尼克一把将卷宗扫进了垃圾桶。

“这些东西，不重要了。”

“蓝星都要没了。”

“只死几个人的案子，交给扭约晶茶。”

....

卡玛泰姬的废墟前，尼克弗瑞面色沉重。

原本以为卡玛泰姬能够留存下什么证据。

可现在看来，除了一方空空的庭院，卡玛泰姬什么也没存下。

多年的特工经验培养出了尼克弗瑞的直觉。

敌手很强！

而且，不是野兽。

敌手至少是有一个计划在的！

虽然尼克看不出敌手的计划具体如何。

至少确定了敌手有相当的智能。

“你怎么看？”

尼克问站在身边的科尔森。

“团伙行动。”

“精准。”

“而且敌手的实力远高于卡玛泰姬的法师。”

“根据镇人的口供，卡玛泰姬的消亡，只在一夜之间。”

科尔森的描述和尼克所想的并无二致。

尼克道：

“确实如此。”

他的脑中正飞快闪过自己所记录的超能力者名单。

无一人符合。

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力量，或者有这样的谋划能力。

来敌并非他所见之人。

科尔森道：

“物证分析组正在用斯塔克工业的最新科技复现现场。”

“一会儿就有结果。”

尼克不言。

心头的恐惧蔓延来。

毫无证据的现场。

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

他想到了一个名字。

但这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可能微乎其微。

振金手铐。

永眠喷雾。

就算尼克弗瑞自己，也逃不脱这样的束缚。

而且，这个人只有智慧，没有力量。

他不可能解决掉这些强大的法师。

但不知为何，尼克弗瑞总感觉有一丝不安。

片刻之后，科尔森惊喜地跑来。

“尼克局长！”

“他们已经重建了部分现场。”

尼克咬紧了牙关。

心里的不安感顿时加剧。

在物证组的全息影像中。

尼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霎时间，他的眼前一黑。

整个人昏厥在地。

眩晕之前，他叫出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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