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输了。”
洪厉用自己的肉身挡住了折扇的去势,衣襟残破,血迹斑斑,如矛般的扇骨插在他的胸口。
“师兄!”
看台上烟云等人惊慌道。其余三处比斗石台上亦是忽然停止比试,看向此处。
“终于是忍不住了吗?还真是怜香惜玉呢。可惜她自己没有承认哦。”
冷玉堂笑道,语气冰冷,眸中阴狠,右臂一抬,折扇回至他的手中。
话音刚落,折扇合起,握在手中,幻化如剑,朝洪厉横刺而去。
躲在身后的尚香惊觉,忙取出火灵剑抵挡。
“叮……”
两件灵器对抗,一面呈风却似寒光,一面呈火如同烈洪,发出剧烈的碰撞之声。
“天呐!这女子身上有灵器,为何现在才用!”
“这是什么剑,好强劲的火灵之力!”
看台上众人惊呼,忽生变化,所料未及。
“噗!”
一口鲜血猛然吐出,洪厉嘴角腥红一片。
“师兄!我……认输了。”
“早些认输不就好了。呵……”
尚香搀扶着洪厉,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冷玉堂嘴角轻笑,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洪厉,一个纵身回到火焰宗所在的看台。
“弟子出手有些重了,还请宗主大人责罚。”
冷玉堂恭敬的朝着火焰宗宗主请罚,中年男子眼神意味深长,朝身旁的一名长老低声说了几句。
“来人,将火炎派的弟子尚香及其师兄带入内院好生照顾。”
老者声线拉长,语速极缓,几名身穿火焰宗弟子服饰的人落入看台内,将二人带离。
比斗之中难免会出现碰撞擦伤,只要性命无忧,向来都当是平常事。火焰宗非但没有追究突然上前打断比试之人的罪责,反倒帮其治疗。
不明真相的或许会称赞火焰宗的正派作风,但如灵宠这般的,则轻笑相对。
这是在演电视连续剧吗?
修行界中杀人越货之事稀松平常,怎么到了火焰宗这里就变得磨磨唧唧,大费周章。
盯着看台上的青紫身影,随着尚香二人的离去也消失在人群之中,灵宠轻轻碰触白羽的胳膊,不用言语,白羽起身,朝浮名台外走去。
“咦?你家公子怎么走了?”
方酒见白羽离去疑声问道,灵宠摇摇头,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老者,见他双目微闭,好似并不关心。
“阿酒一会也会上场吗?”
灵宠转移话题,一脸笑意的看着方酒,如果换成一件白衣,将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还有点像某人呢。
“阿酒很想要火灵果吗?”
“嗯。”
“那阿酒,可不可以不要参加了呢。”
“嗯?”
方酒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参加?看着她一脸真诚,眼神认真,不似是在开玩笑。但是为什么呢。
老者睁开双眼,淡淡的看了过来,眼神中透着警惕,明明是已经是元婴修为,却依然无法看透这突然接近方酒的丫头。
“不想看到阿酒受伤呢……”
灵宠缓缓靠近方酒,在他耳边呢喃道,最后几句话如空气般轻薄,只有方酒才能听得清晰。
方酒睁大瞳孔,不敢置信的看着灵宠,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暧昧的姿势。
“咳咳。”
老者轻咳,灵宠身子缓缓后退,露出一张笑脸。
阳光潵落在灵宠脸上,笑意盈盈,皓齿红唇,眼睛微眯,这样的她,让方酒有些失神。
方酒不禁点点头,却被她这么瞧着面上忍不住一红,之前一直误以为她是男子,如今知道她是女儿身后,被她如此注视还真是怪怪的。
如果把她脸上的泥巴擦掉,脸上的红斑散去,她应该会很好看吧。
比斗一直继续着,第一天给予许多人期待的方酒以身体抱恙而选择了弃权,视觉冲击的火焰宗弟子冷玉堂也因责罚而被取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