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义笑着摸了摸裤子右边的口袋,问道:“你拿到了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了这趟行程而准备的东西。”
“拿到了,你身上的宝贝可真多,让我费了一番功夫呐。”裴广又展开双臂躺了下来,姿态十分随意。
“拿到了就好。”简义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墙角用脚踢了踢从旧墙掉下来的碎石块。
他捡起一块能正好握进手心的石块,对准门边的摄像头砸了过去。
摄像头的玻璃罩子被砸破了,底座也松了一半。
简义又扔出去一块石头,直接把摄像头的整个底座都砸了下来,只剩下一根连接线还在勉强吊着。
可能是听到屋里砸东西的声音,屋外的狼狗们都叫了起来。
“你说行刑者会来吗?我被抓来的这几天,总共也没见过他几次。”裴广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行刑者这个名字倒挺贴切,是你起的吗?”简义笑道,“他会来的,如果他不来,那我们就搞出更大的动静来。”
“这名字不是我起的,是我听两位前辈说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代传下来的。”
这时,屋外的狼狗们突然不叫了。
“他来了。”简义说。
行刑者放开门走了进来,左手握着一只相机,右手抓着钥匙。
他一进门,简义就把一块石头扔到了他的脸上,说道:“傻大个,你会说话吗?说两句给本大爷听听。”
行刑者用右手手背抹了一下脸,看到手背上多了一条血痕。
“臭小子们!”
他立刻怒容满面,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然后,在他怒吼的时候,他的脸上又挨了一记。
他把右手拿着的钥匙揣进裤兜里,捡起地上沾了血迹的石头,狠狠地朝简义扔过去。
简义身子一偏躲了过去,笑着嘲讽道:“你啊,手法也太稚嫩了吧,想要打中我还得练个一百年呢。”
行刑者不再扔石头,而是挪动他那巨大的身躯撞了过来,宛如一头蛮牛。
简义绕到裴广后面,抓着后者当挡箭牌。
结果,简义躲过了行刑者的冲撞,裴广却被撞倒了,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简义移到了行刑者的身后,看到躺在地上的裴广摆出了OK的手势。
“傻大个,给我听好了,刚才的那一幕都是我安排好的,为的只是偷走你的钥匙。你一定没有想到,钥匙现在正藏在我的兜里。”简义把手伸进了裤子左边的兜里。
行刑者一愣,朝自己的兜里摸去,却只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金属球。
“骗你的,在这里呢。”躺在地上的裴广晃着手里的钥匙圈,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行刑者看了过去。
这时,对面的简义从左边的兜里掏出手机,从容地按下了屏幕中央的确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