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楼,顶层雅间内。
鱼幼薇一双秋水明眸望向李长青,神色颇为惊疑不定。
白纸的大楚与阴学宫,赫然正是她的出生。
而那世子与刺杀,赫然正是她来北凉的目的。
这些东西无不让她惊讶与骇然。
那么,这位北凉驸马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面对鱼幼薇的疑问。
李长青淡笑一声,道:“鱼姑娘不必多想,在下并非有意探查,而是一次偶然所得罢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对于鱼幼薇的种种他自然知晓,并且清晰无比。
不过他也并不是要这些当做把柄之人,无非就是想见识见识鱼幼薇那剑舞技艺的同时,再恶心那倨傲的赵楷一把罢了。
而且这些事情本就是北凉之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并不想插手,也不想让这趟水更浑浊。
听到李长青如此回答。
鱼幼薇长出一口气,不过心中仍然保持些许警惕之意,说道:
“如此一来,倒是要多谢公子。”
“就是不知该如何回报公子?”
她已经不是那未经世事的少女,知晓人世间的许多险恶。
自然不会因为李长青片面直言就直接相信。
而当她如此说的时候,一双眼眸也始终盯着李长青的眼睛,心中想着若是李长青敢流露出些许不好之意的话。
她就会采取虚以为蛇的手段。
随后再徐徐而图之。
岂料李长青想了一想,道:
“世传闻你剑舞是为一绝,美丽无比,我想见识见识。”
“只是如此?”
鱼幼薇有些不敢信,神情显然有些震惊。
她无法相信面前这个年轻而又俊俏的男子,将自己的出生与目的全都曝光出来后,竟只是想看她的剑舞。
“只是如此!”
李长青点了点头,目光清澈且真挚。
见此。
鱼幼薇幽幽一叹,没想到世竟真的有如此奇男子,一时间倒是令她自惭形秽。
许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羞愧之意。
她缓缓起身,从一旁架子取下一把长剑。
“便由我为君舞一曲!”
话落。
她手握长剑,美眸间顾盼生辉,曼妙的身姿轻柔无比,像是那天仙子坠入凡尘,剑器浑脱,却又美丽动人。
李长青稳坐灯火帷幕间,静静欣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