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好像是这群人的头儿,按照建奴骑兵的人数看,有可能是一个佐领,也就是建奴语的牛录额真。
见杜寒等人冲来,建奴头目侧首大叫,喝令手下准备迎战,在这些建奴纷纷弯弓搭箭等待杜寒等人进入射程时,一支大箭疾飞而来。
杜寒对黄太机的这张大梢小骑弓,着实非常满意,这张弓力度极大,可以让杜寒在建奴骑兵放箭之前首先动手。
建奴头目侧首喝令着手下,根本没有想到杜寒会在这么远的距离向自己发起攻击,当耳旁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时,他这才意识到不妙,出于本能反应缩了一下脖子。
“噗”的一下,大箭在建奴右耳下钻了进去,这是一根有着铲状箭头的射马专用重箭,这名建奴的头盔护翼被切开,脖子也被铲断了三分之一。
“啊…………”
如此重创之下,这个建奴头目居然没有直接落马,他摸了一把脖子放在眼前一看,这才发出一阵悠长高亢的惨叫,身躯缓缓滑了下去。
头目的落马在建奴中引起一阵骚动,他们慌乱中弯弓就射,杜寒这一次没有退走,而是迎着建奴冲了去,顺势又是一箭。
这一箭刚刚射出,一支大箭也向着杜寒飞来,当羽箭就快到达眼前的时候,杜寒扬起小骑弓,用弓身向着箭劈了出去。
只听“当”的一声,这一弓正好砸在了箭杆,那箭斜斜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旋儿之后,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
这时候,杜寒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曹变蛟的一个随从被一箭扎在脸颊,箭头从脑后钻了出来,他手捂脸庞惨叫着跌下战马。
没有丝毫的迟疑,其他四人在杜寒的带领下,仍然像一道狂飙一样席卷而来,建奴仅仅匆忙射出两轮羽箭,五人便刀切豆腐一样楔入建奴阵中。
长刀挥舞,残肢乱飞。
建奴骑兵慌忙收了骑弓去拔长刀,五人已经轻松穿过建奴人群透阵而出,随即便调转马头再次猛扑过来。
建奴骑兵的确善射,但是马厮杀并不比见的比明军精锐高明多少,现在他们的战马疲惫不堪,领头的建奴也被射死,在五人狂飙般砍杀之下,不过一进一出之间,已经有十多名建奴被斩于马下。
残余的建奴惊骇地发现,这五名明军极为凶猛,为首大将更是悍勇异常,长刀所指之处,攻击范围之内的骑兵竟然无一人幸免,全部被他斩于马下!
身后四人同样凶猛无比,所到之处长刀与断臂齐舞,鲜血与头颅齐飞。
再看自己一方,在这短短的进出之间,仅剩下七人而已,人数绝对优势眨眼之间不复存在,看架势只要再来一轮,自己这帮人全部都会横死当场。
建奴再凶悍也是古代军队,还是半农奴制的古代军队,同样是顺风浪逆风投。
顺风优势大,当然要浪,一浪接着一浪,尽情地戏耍砍杀对手,逆风还坚持个毛线,破罐子破摔,逃命要紧。
这几个建奴,已经有些动摇。
杜寒等人马不停蹄,几息之间便再次冲杀而来,这一次曹变蛟首当其冲,一个建奴刚一举刀,曹变蛟的战马便疾驰而过,建奴的那颗头颅腾空而起。
头颅已飞,无头的躯体却还端坐马,断口处窜出喷泉般的血雾,举刀的右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透着一股诡异的恐怖。
见此情景,看得一个建奴脸色发白,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击得手的曹变蛟已经冲到他的马前,长刀夹着风声很劈过来。
好在这名建奴反应还算不错,匆忙中横刀一格,曹变蛟的长刀偏离了方向,刀尖擦着建奴的锁子甲划了下去,擦出一溜火花。
曹变蛟的战马轰鸣而过,建奴暗自庆幸逃过一劫,还没等他把心放回肚子,杜寒的战马冲到了他的眼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就要劈下。
这名建奴肝胆俱裂,他完全失去了继续接战的勇气,狂叫一声扔了长刀拍马就跑,躯体这才堪堪脱离了杜寒长刀的攻击范围。
长刀夹着风声狠狠劈下,刀尖紧贴着建奴的后背落了下去,狠狠劈在他的马背,长刀一没而入,嵌入了战马的骨缝中。
战马发出一声悲鸣,扬起前蹄直立起来,随即疯狂地蹿了出去,一股大力让杜寒的长刀都脱手而飞。
马的贱奴,也被掀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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