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是个灵醒的,三个人在后院当中大喊大叫早就听见了。
本来聋老太太想着法子想要摇椅,许大茂还在暗自嘲笑,结果一说傻柱他就知道不对。
什么娄晓娥不该嫁给我许大茂,什么闺女,快跑!什么什么啊!
许大茂没出声,悄悄默默打开门,聋老太太正面朝东坐,背对自己家,连忙蹑手蹑脚走出家门,站在了聋老太太身后。
“这许大茂是个小王八蛋,他从来不干好事!”聋老太太假装气愤道。
娄晓娥跟腔:“这许大茂是王八蛋!”
声音清脆悦耳,美人嘴角含笑,摇头晃脑。
“这许大茂是个坏蛋,到处挑拨离间,还偷看寡妇洗澡,几个月前同时谈了二三十个对象!”聋老太太接着补充。
娄晓娥搭话:“这许大茂是坏蛋!”
娄晓娥瞄着站在聋老太太身后的许大茂,与李尖尖对视一眼,眉眼弯弯。
“这许大茂是个混蛋,到处造谣生事,惹是生非,夜踹寡妇门,专刨绝户坟!”聋老太太再一次强调。
娄晓娥点头:“这许大茂是混蛋!”
然后实在憋不住了,蹲在李尖尖摇椅旁边,拉着她的手,和李尖尖两人嘻嘻哈哈笑得停不下来。
聋老太太还挺疑惑,正像接着说,一只手就拍在她又肩膀。
“原来我这么坏呀,夜踹寡妇门,专刨绝户坟!哪个寡妇?又是哪个绝户?”许大茂声音阴冷,显然是气急了。
“许、许大茂?”聋老太太音儿都变了。虽然说她不怕许大茂,但这背后说人坏话,结婚第二天破坏人夫妻感情,还被当场抓住了,整个人都麻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没办法,装聋吧。
这没别人,李尖尖和娄晓娥不会给自己作证,要是大喊大闹没准还被倒打一耙。
许大茂知道现在不能把这老太太怎么着,低下头,附身在聋老太太耳边呢喃:“老不死的,今天这事没完!”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晒的有点头晕了,放开我,让我回家!”
聋老太太扒拉着许大茂搭在她肩的手,拄着拐棍飞快逃走了。
许大茂一看罪魁祸首走了,又看看在场两个女人,不敢冲她们撒气,气冲冲地走出了大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高,真高!”×2
两个互相比着大拇指的女人又禁不住哈哈大笑。
“我本来只是想着喊大点声,她受不了就走了,或是邻居多了她就不好使坏了,没想到你竟然把许大茂喊了出来,佩服,佩服!”李尖尖擦擦笑出的眼泪,抱拳佩服道。
“我这也是跟着你的节奏走,你喊我也喊,谁知道许大茂出来了,当面骂他感觉真好。”娄晓娥回敬道。
“客气!客气!”
“失礼!失礼!”
“哈哈哈……”两人没忍住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