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闲聊:“你弟弟怎么没来。”
杏花告知:“今早嚷着和宋大人一起走了。”
她边吃边道:‘你弟弟年龄不大,热衷武学,若指教得当,前途无量,你可舍得把他交给我。’
杏花放下碗筷,疑惑道:‘中侍的意思是。’
江寒咽下饭,正辞:“昨天他过来,我看他天资聪颖,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想捡他做徒弟。”
杏花情绪冻结,突的搁下饭碗下跪,欲势磕头。
“好好地,怎么又下跪。”
杏花郑重道:“这一拜,您一定要受,杏花何德何能,遇到中侍这样的贵人,以后杏花愿唯中侍马首,万死不辞。”
江寒任她叩首。
后来杏花幼弟冬哥毫无悬念成了江寒入门弟子,教授他排兵布阵,和一叶障目的绝招,顺便给他补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均有江夏那边的特色,目的在培养她的一方势力。
这天没上朝,她跟着杏花悠哉到达会仙楼。
三楼雅间,掌柜的看她只带了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尤其不满,“江中侍你这还欠166贯666文7钱。”
江寒神态安定,有意提醒:“田二爷,俗话说七青八黄九紫十赤,我这金子色泽赤黄,声音清脆,可比一般的金子纯度高的多。”
田二爷咬了咬,又扔到桌面上,登时弹起,并且有非常清脆的余音,肯定道:“中侍这金锭含量极纯,像是宫里赏赐的。”
江寒道:“今日我是来投钱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金子出处用不着你操心。”
田二爷捡好金子,顺从道:“草民多嘴,只是就算你这锭足金,也忒不够,江中侍给足草民脸面,诚意入伙,我可以让下666文7钱,至于166贯,对于您来说应该不算难。”
江寒不让步,决心讨价还价。
还是她嘴快,田二爷好说歹说,最后让到130贯成交,江寒命杏花从钱囊里取出早先准备好的几吊铜钱,钱都在这儿了,你可以让账房来核数,田二爷瞄见她囊里还有钱,一脸黑线,好歹也是吃公俸的官儿,算的比谁还精。
账房当着二人的面一吊吊数的他眼冒星花,杏花看得打瞌睡,茶凉了才数清,分文不少汇报给田二爷。
江寒心满意足:“田二爷不够,我这儿还有。”
她今天此来分明就是讨价的,田二爷认栽,抽嘴笑道:“恭喜江中侍入伙加盟,以后就是会仙楼的三当家,还要仰仗您的生财之道。”
江寒市侩:“好说,好说,昨天的话我说到做到。”
随后,她又提出看账本,对会仙楼的经营情况作了大致了解,意兴离开。
账房顿生怀疑:“掌柜的,你真觉得她能给我们增加利润。”
田二爷看着楼下估摸着:“走一步看一步,她是个精明人。”
路上,江寒心血来潮,问杏花:“你的花都是自己种的。”
杏花茫然肯定。
“你家有田么。”
杏花老实回答:“原来是有的,后来阿娘走了,被舅舅,姨母抢占了,只留下两三分田,但凡有生路,我也不会卖花。”
江寒正义凛然,洒落向前走,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