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这阿九性情乖张,言谈虚浮,温昭早已习惯。
“对喽!”女子的声音里带着惊奇,她琢磨着继续道:“这灵泉便该是那其中的一块洗髓石所化!只是这是哪里?你怎会找到灵泉?既找到了灵泉,以后可要好好利用!”
温昭记下了阿九的话,淡然耸耸肩:“救了那城墙上的人之后,我便辗转跑来南风知意境拜师学艺了,等到晌午,便要测试灵力等级。你可知我现下是何等修为?”
“灵力!灵力!”阿九叫道,随后便没了声音,无论温昭如何唤她,都不应声。
温昭无奈,看了眼灵泉,自言自语地说:“嗯,用这灵泉淘米刚刚好,女神的洗澡水估计会很好喝。”
温昭回到院子里时,储寻宵刚好换完了衣衫来寻她。
少年意气容光,一身白袍上有浪尖卷起,腰身紧窄、气质高贵出尘。削尖的脸如玉雕琢,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天生的骄傲,狭长眉间含着一缕愁丝,双眸如井,眼睛里似藏有万千光华。
只是那嘴角,却溢着几分玩世不恭,妖曳而魅惑。
少年腕上仍旧系了根银白的丝带以悼念亡者。
那是温昭教给他的。
那是属于北庭的,唯一的葬礼。
为含冤死去的少年的父母,为尸横遍野的万千百姓,为黑鸦蚕食的英勇将士,为北庭国那迎风屹立多年、却最终倒在血泊中的王旗。
那也是属于北庭最后的王的。
新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