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的时间,寒鸦手中就已出现了一把通体寒光的琉璃剑,霎时间朝着三途就要刺去。
三途被那红光抓着脚,躲闪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瞧着寒鸦那把琉璃剑离着自己的心口越来越近,晃神间闭上眼大喊了声不要。
然是闭着眼过了许久,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待三途将双目睁开一个小缝的时候,三途只在视野中看到了一个扑着胭脂水粉,一身琉璃媚骨的男人握住了寒鸦那持着剑的手。
“小川息正找人呢,你要是一声不吭地就把人给杀了,休怪他来日恨你。”
月珑延微微含笑的明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习的是妖道,妖气我最清楚,她可是!”
“好了,休要再提。”
月珑延摇了摇头,寻思着按川息那清冷的性子,每回他去寻他都将他拒之门外,此番难得从外带回来一个活物,大概不可能不知道这活物的来历。
虽说每次月珑延去都是找川息喝酒。
见寒鸦不情不愿的收起了剑,月珑延才得空好好打量起那被困在阵眼里的姑娘来。
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微有些泛红,细瞧还能看到眼角沁出的泪水,大概是被吓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头上别着一根木簪子,虽说是木簪,要说枯木枝更合适些。穿着一身绣着云鹿图纹的素色衣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腰间别着一枚白生的玉佩,瞧得出来玉佩的主人对这玉佩十分喜爱。瞧着那云鹿纹,若不是那碍眼的汤渍,月珑延都想把这云鹿纹印下来,留着给自己做件新衣裳。
虽说是妖邪,可看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却是一点邪气都瞧不出来,也难怪得那川息没有戒心。
“你同我来。”
月珑延抬手间,那困着三途的阵眼已消失不见,转而朝着三途轻轻地勾了勾手。
看着三途那懵懵懂懂却有些害怕的模样,月珑延心里是越发有了笑意。
做妖怪的,竟这般胆小?
“不必担心,我同这小心眼的寒鸦妹子可不一样。”
月珑延眉眼含笑,将将地就拉住了三途的手腕朝着门外走了出去,只留下了那小心眼的寒鸦妹子恨恨地咬着牙,那怒得似是要冒出火来的眸子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