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群弓箭手并没有立时拉弓引箭。
在他们之中还站着一名银甲雪亮的青年。
不过他穿的铠甲太严密,相隔又有些距离,所以谁也看不真切那人的面目。
他冷眼看着对街,在与沈臻臻四目相对之时,他眸中更是没有丝毫情绪变动。
男子身边的副将显然认识沈臻臻身后的大汉,那副将只高声道“裘景!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此时你们若还不投降,便别怪我们格杀勿论!”
被唤作裘景的汉子闻言却是猛的呸了一声,他抵着沈臻臻,对着一直只是隔岸观火的青年高声叫嚷道“我裘景历经七王之乱!还从未怕过任何人,今日之事本是我派中之事,又岂是你们几个黄口小儿能染指的。”
“今日,我便先杀了她祭旗!”
说罢,抵着沈臻臻咽喉的箭头又近了几分,沈臻臻甚至能感觉到脖子上已经渗出了鲜血。
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唯余着无尽的恐惧。
然而对面的青年闻言却是厉喝一声“慢着!”
“杀了她?裘景,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你若是杀了他,别说是我,怕是沈相也不会让你好过。”
裘景在发现对面还有几分在乎面前这女人,便冷笑一声“我裘景可不怕这些,不过殿下今日若是肯放了我这一干弟兄,我自然便放了这女人,若非如此!我今日立马便杀了这女人!”
对面楼上的青年似乎还在犹豫,裘景在发现沈臻臻确是对面人的软肋之后,便又高声威胁道“临王殿下,时间可不等人?您还没考虑好吗?”
临王似乎真怕裘景对沈臻臻动手,只得低声道“本王可以答应你,让他们先撤下,不过你先放了压在她脖子上的箭矢。”
裘景却道“你先让他们撤退,我再松了她。”
临王无奈,只得示意自己身边的弓箭手撤退。
见有谈判的余地,裘景便也放下了抵在沈臻臻咽喉部位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