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忍不住轻斥了她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就没点反应呢?”
京漾却答非所问,忽而说:“花婆,神尉司主君有画像吗?”
“啊?神谁?”花婆诧异。
“神尉司主君。”京漾一字一顿,重复一遍。
花婆总算听清楚了,回答说:“神尉司主君来无影去无踪,谁能见到啊。就算能见到,也听说没人能看清楚他五官长什么模样。主君是神灵,可不是咱们这些肉体凡胎能目睹他真容的。”
“那,难道连一个身影轮廓都没有人能刻画出来吗?”
花婆:“我听说族老的藏书阁有主君的背影图,你要是想看啊,到时等伤好了,让荣湛少爷拿给你看。”
京漾:“……”
要经过荣湛那个狗骚玩意,她想想还是算了。
“只有荣家有,别人家没有了啊?”
花婆点头:“听说是荣家的老祖宗有缘见过主君,然后画下来的,保存到至今,就这么一幅。”
京漾陷入短暂的沉默,心里琢磨着等自己伤好了,要不要假装上门去给荣湛道谢送药之事,然后趁机和他套个近乎,让他拿主君画像给她看看?
噢,不行不行。
他本来就想娶她,要是她和他套了近乎,被他认为她是在勾引他的话,那可怎么办?
就在京漾愁眉不展之际,鲨刁从窗外跳了进来,说:“主人,薄潋少爷又来了。”
操,这狗皮膏药,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昨天刚轰走,今天又来!
京漾火气腾腾的,说:“你去告诉他,要是再敢过来,我明天立刻嫁给荣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