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竹等了半天不见上方男人说一句话,反而悠闲自在的饮茶,暴躁的性子不禁令他火冒三丈,顿时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拍桌道:“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凶得很,跟炸毛的小狗一样。
他自乡野间长大,又是初出茅庐的小炮仗,天不怕地不怕,仗着一身本领在身便敢胡作非为,不像京城里那般处处循规蹈矩,没个生趣。
他本来被裴封用一片轻飘飘树叶打中,心中正不是滋味,如今被人揭了身份,还得不到回答,便羞愤加上耻辱,觉得被人轻看了去,气血翻涌,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气的翻红。
裴封不顾他气的跳脚,仍然老神在在地,连正眼都没给他,“你不是屈策派来监视我的吗,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多说一句话,让你抓到把柄?”
究竹:“……”
究竹被他噎得够呛,无话可说,便道:“既然我被你抓住了,那你怎样才肯放了我?”
究竹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盯着他看了良久,竟然发现这人长得怪好看的,气质偏冷,不笑的时候就是万年冰山,笑起来的时候冰消雪融,但并不阴柔,相反一身正气,一看就是个正面人物,做官也不会贪地那种,总之是个让人一见难忘的人。
长这么好看,一向看脸的他心中火气慢慢消了许多。
裴封道:“帮我一个忙,就放你走。”
“什么忙?”
“扮我下属,替我圆一个谎。”
究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