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渊不知道的是他的公主,其实一直都在离他很近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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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郊外
普善庵中,小尼姑苏萤提着水桶正准备出门打水便听见隔壁院子里隐隐传来女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心下十分好奇,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她便将门拴好,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将床边的柜子挪开,只见柜子后面居然有一个半人高的小木门,这道小木门的颜色和墙壁的颜色差不多,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这道门上有一个能穿过两根手指大小的圆孔。
这道小门是苏萤刚搬来打扫卫生时发现的,先前这里并没有人住,因此普善庵里跟本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扇通向隔壁院子屋内的小门。
苏萤蹲下来透过门上那个圆孔朝隔壁看去,只见静慈师太手中握着一条手指粗细的皮鞭,一鞭又一鞭用力地往地上女子身上抽去,而被抽打的女子脸上的疤痕虽然狰狞,可脖颈处的肌肤却细腻洁白。那女子似乎不能说话,因为不论静慈师太怎样抽她,她都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静慈师太。
许是觉得鞭打宋绯不够解气,静慈师太便出声讽刺道:“颜姝那贱人当上皇后又如何,她的女儿还不是任我磋磨。”
“你不是用毒天才吗?你现在倒是给我用呀,双手齐腕斩断的滋味不好受吧。被最信任的人用你自己制作的毒药将你毒哑的感觉怎么样?”说着便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娘和我抢男人,你和我女儿抢男人,你和你娘一样下贱,你一生下来便应该同现在一样卑贱地在我脚边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