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香余满脸厌恶的拧起了眉头,还真以为她不知道时建业这是想干什么?
时建业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的冲过来想打开车门看看车厢里的情况,最主要的目的,还不是想看看到底是时香余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还是有人陪着她回来的。
知道时香余是怎么回来的,他们才好看碟下菜。
时香余压根就不想看见时建业,要不是时宋氏和时昱杰还在时家大院里,她连时家的门口都不想路过!
顾尘珩看出了时香余的烦躁,他不动声色的抬手在时香余的手背上拍了拍权作安慰,屈指轻叩桌面。
同福听到动静,立刻打开了马车的门。
时建业在看到和时香余同坐在马车车厢里,面色泛着病态苍白的俊雅男子时,愣了一瞬。再看时香余动作自然的伺候他穿皮裘,时建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位,估计就是那位病重的国公世子了吧!
只是先前得来的消息不是听说,这国公世子病情加重昏迷不醒,以至于拜堂成亲的时候都没露面,让时香余跟一只公鸡拜了堂吗?
时建业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连忙让开了位置,乐呵呵的寒暄了两句,让时香余和顾尘珩先下马车。
时建业冲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得到示意的小厮一溜烟的跑回了府,显然是去通知内宅中人去了。
顾尘珩的身体确实还不怎么好,哪怕是身上披着厚重的皮裘,刚一下马车吹了股风,就立竿见影的立刻咳嗽了起来。
时香余听着他咳得痛苦,心下不由得泛上了一丝心疼的意味,忙搀着顾尘珩就往府中走。
“哎哟,这位就是国公世子了吧?”时建业好似没看到顾尘珩的不适一般,腆着脸凑上来献殷勤,“初次见面,我是香余他大伯。世子光临寒舍,真是让我时家上下蓬荜生辉啊!”
时香余耳边充斥着时建业惹人厌恶的叽叽喳喳,十分不耐烦。
没听见顾尘珩都咳得不下来了,还上赶着往前凑,这安的是什么心呢!
顾尘珩好像察觉到了时香余的心情波动,他不动声色的把半边身子都压在了时香余的身上,冲时香余微微摇头,显然是一副不让时香余作声的样子。
时香余抿了抿唇,只得压下了心底的不悦没出声。
时香余本以为顾尘珩这是不想和时建业交恶,打算忍了他呢,结果没想到顾尘珩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时香余当场笑出声来。
“岳母住在哪个院子?直接过去吧。”
顾尘珩的话一出,时建业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面上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时香余也没有给时建业丝毫面子的意思,搀着顾尘珩就往时宋氏所在的院子方向走。
“嗨呀,香余的祖母都等了许久了,对香余十分想念,不如让香余先去见见祖母?”时建业终于反应过来了,忙上前阻止,“稍后让香余她娘过来拜见世子就好,怎么能让贵人特地过去看她呢。”
时建业这话说的着实难听,或许他单纯的只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却在无形中贬低了时宋氏的地位。1212sh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