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宫里了,这几天不能耽误掉。”我声音还是有点哑,刚将几句话,又想咳嗽,还好被子特别暖和,忍住了。
谢元诚给我捂好被子,“昨夜安石已经给陆逢君留了字条,他会进宫对李昭乐说明的。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只能和我呆一起。”
我揉着他的脑袋:“你太横了,这样可不好。”
“没有哪里不好,快睡吧,等丞相回来了,我去登门拜访,你不准出门。”谢元诚就是半个小孩,不过他这个样子,也就我能看了。
我睡醒的时候,天都大亮了,身上出了汗,又喝了桌上水温着的苦药,总算不头晕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婉儿绣得荷包,我打开窗,看着下面白茫茫一片,连昨晚上闹得很凶的痕迹都没有了。
孟安石推门进来:“夫人,侯爷特意嘱咐您不能出门去。这,今日外面特别冷,还是关窗比较好。”
我关窗,谢元诚去了丞相府,一定回来比较晚,正好问问他的事情。
我请孟安石坐下说说话,他站着犹豫要不要留下来。
“你跟随元诚多年,他能有你这样忠心的护卫,真是太好了。”我来这里也快一年了,多少都知道点。像孟安石这样忠心护主的人,绝对很少与谢元诚交流。作为他的贤内助,我还是多和他身边的人说话,传达点他的想法好了。
虽然我有时候也不一定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但是偶尔的温情牌,还是要打一打的。
孟安石半垂着头:“夫人言重,这些都是属下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