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这个建业集团的董事长,在商界还算有些分量他既然能这般无视自己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这么看来,眼前之人极有可能就是华夏那几个顶尖家族里的人物。
“那林老板,如果今后有什么肖某能帮得上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说完这句话,肖勇才便跟着王慧去了三楼,若非林老板还有“家事”需要处理,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么一个结交大人物的好机会。
“肖董,肖董您替我说句话啊肖董。”
刘贵兰一脸哀求地看向肖勇才,然肖勇才一直到跟随王慧离开,都未搭理他一个字。
一鸣堂的二楼此刻只剩下林耀和刘贵兰两个人,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林老板我错了,您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下次肯定不会再犯。”
刘贵兰一脸的哀求,离开一鸣堂,自己所失去的可并不是一个职位这么简单。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再犯地机会。”
林耀边说边拿出一张鉴宝证书金纸、黑字、红章,这张鉴宝书在外型上几乎做到了与一鸣堂的鉴宝证书一模一样。
“刘经理的业务范围很广啊,一边在我们一鸣堂工作,一边又忙着帮别人做鉴宝师。”
若说刚才是心惊胆战,那现在这张纸与林耀的一席话,就是让刘贵兰感觉到毛骨悚然。
此刻,他总算明白了那句“法庭上见”是什么意思。
刘贵兰大口喘着粗气,脑海里不断想象着自己事情败露的后果。
赔钱吗,那要赔多少……一百万,一千万?坐牢吗,那会是多久……十年,二十年?
代价太大,他不敢想、不愿想、也不能想!
“不,不行,你不能开除我!”刘贵兰大声嘶吼起来,“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开除我,我就让你的一鸣堂从此退出海外市场,到时候,你就别想着再做国际上的任何一笔生意!”
林耀静静地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人。
刘贵兰气急,脸上突然露出扭曲的笑意,表情越发狰狞。
“知道我表哥是谁吗。”
刘贵兰深吸一口气,昂起脑袋。
“我表哥可是海栎集团云城港口运输部部长,一鸣堂销往海外的所有货物,都是由我表格负责运输海栎集团,可是云城唯一一家接受古玩海路运输的集团。”
像是赌定了对方不敢开除自己,刘贵兰越说越卖力。
“你如果敢开除我,我就有办法让海栎终止与一鸣堂的运输合作,你一鸣堂的货物,也别再妄想着销往海外了。”
林耀挑眉,刘贵兰的话,反让他提起兴趣。
“哦?没想到刘经理还有这么一手。”
让安宇恒住进林耀家里怎么样,只有一张床的那种/斜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