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席衍泛寒的眸子有了一丝柔和。

记忆里，她也尖叫着：“啊，席衍，我怕——”

她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太过真实，他还想听听她说话，他还想再见到她。

从不知泪水为何物的他，在异国的街头，哭得像个孩子。

反正我都已经下在地狱里，还怕什么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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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四月静静待在角落，看着照片上明媚的少女。做为一块实心木它拥有了感情，那种叫难过的情绪。当亲爱的女孩死去时，它只能待在僵硬的躯壳里，一动不动。

黑猫问：“傻木头，要不要和我做一笔交易？”

娃娃不能说话，空洞的目光盯着猫：“什么交易？”

黑猫幽蓝的瞳孔带着不怪好意的光：“把你的灵魂祭献给我，我帮助你成为时空部门的渡魂者，这样你可以带着她游历三千世界收集灵魂力，只有完整的灵魂力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而你做为渡魂者，渡魂能力越高，说不定最后还能替她找一副身体。”黑猫甩了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居高临下看着四月，大概是四月的灵魂美味，让它舔了舔嘴唇。

四月默了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猫傲慢的仰了仰头，猫眼里满是理所当然：“和你一样，我也很喜欢她。”

这话真实性有待商榷。可黑猫说了让它做渡魂者，可以给苏暖嗳收集灵魂力，让她重新做人。四月觉得这是可行的，闫先生的冥石佩戴在它身上，日积月累，让它有了灵魂。

所以，四月相信苏暖嗳也可以回来的。

“好，我愿意。”四月知道，这是它唯一的机会。

苏暖嗳不知道，四月的决定让她有了获得新生的机会。

当四月被黑猫吸走灵魂的一刻，四月觉得这应该是它最幸福的一刻，它成为了一束光，照耀在女孩的身上再也不会离开了。善良的人应该拥有光，暖嗳，我亲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