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偏不倚地被她全听了个完整。
意识到没有再往前的必要,她丢脸似的转了个弯,急匆匆地走了。
温上筠注意到霸道走来的冷木听到他们说话时又捂着脸跑了回去,勾着唇角,哭笑不得。
“长官,你在想什么呢?”温上筠松开他,“我只是想让你送我回办公室。”
自作多情!
付落遮狠狠地骂了一声自己,不等她反应,迈开脚步就往楼上走去。
办公室。
准确来说,是空降旅的办公室,里边有三个办公桌
牧尤程的、温上筠的、还有一个小营长的。
温上筠一直都没见过这个小营长。
今早回来,倒是见到原本空荡荡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轻小伙。
皮肤黝黑,轮廓分明,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一眼看去,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向温上筠时,微微一怔。
随后,反应过来此人,立刻打招呼道:“教员同志,早上好!”
“早上好。”
打完招呼,两人又沉默了。
温上筠没什么事,给那群小弟制定了两个近期的训练计划后,她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正在埋头工作的营长。
听牧尤程说,跟他同个办公室的营长叫千垚。
平日里沉默寡言,但不管工作还是训练,每年评先进总有他的一份。
算是他的得力助手。
当然,还有一层关系,千垚是牧尤程在东区唯一信得过的人。
因为一些原因,牧尤程没有办法完全信赖他身边的人。
换句话来说,在这个世界上,他只信两个人,一个是千垚,一个是温上筠。
也因为如此,温上筠观察起这位叫千垚的营长时,要比在工作时还要专注几分。
一时间,没有回神,整个人跌进过往的回忆里。
等她晃神回来,已经十点。
她有点无聊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那个营长同志,我先到外面透透气哈。”
说完,也不管他想回应什么,她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下办公楼。
站在楼下的空地上向上眺望,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这才放心地转身走出去。
她绕着当时自己制定的路线一路小跑。
任凭半暖半凉的微风扑在脸上。
伤口微疼,但不碍事。
跑了一半,约莫五公里。
她抬头看了一下半遮半掩的日光,估摸着大概十一点多了,这才漫不经心地往回走。
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穿梭在训练场上。
脚步很轻,偶尔能够听到草丛的声响。
“是谁?”
突然,她快速回头,冷冷地盯着某处看。
呃。
草丛里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跟她对视了一眼。
狙击手快速收起了自己的狙击枪,从草丛里走出来。
脸上涂抹着浓厚的军用油彩,但一双眸子里折射出来的锋利光芒,还是让温上筠辨人出了来人。
“长官好。”夜浔先打了声招呼。
她有点讶异,温上筠为什么会在这。
更讶异的是,明明她的动作是号称整个飞鹰狙击队最轻的,却被她轻而易举地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