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体完全交给战斗本能,用肾上腺素代替无用的思考。
“铛”“铛”“铛...“我双手感觉已经要废了一样,没有对策只能硬接招架了这几击突刺,初战就遇到如此强敌,生死相搏的亢奋和死亡的恐惧,让我大汗淋漓。而自治兵的战斗技巧依然还是生疏,看来魔法只让他各方面身体素质提升了,却没有让他短时间精进战斗技巧。
我依靠战斗本能和技巧完成防守都已经很勉强了,根本不能攻他一丝一毫,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
我架开了自治兵的一击后一计脑中乍现,喝道:“小威这身体有没有同样的办法帮我也获得提升,就算一瞬间也行。“
“啊!啊!啊!张伯伦先生我也很着急,但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小威慌张的说道。
“靠不上么。”我话语刚落,一抹寒芒闪到。
突然一抹红遮蔽了我的左眼,也许是生死决斗,用力过猛血脉偾张的缘故,左边颅顶伤口的血流了出来混着苦咸的汗水,竟然在此刻遮蔽了我的左眼!
“铛”这次反应不及招架,只能偏移一下叉峰,但还是被干草叉的副叉叉进了我的左肩。
“呵”疼痛只我发出一声闷响,右手持剑向自治兵横划而去,看着这一击并没有致命自治兵啐了一口,后退了两步轻松躲开了划击,看了我两眼,大概判断我丧失了战斗力,交涉的说到:“条件没变,跪下递上短剑项链,你就能活命。”
我左手垂挂,血从左肩一个小洞里流下一滴滴落在石板路上,我试着去动左手看来是没法双手握剑了,右手握着短剑,短剑的剑刃也出现了豁口,下一击我是再没法招架了,如果没法躲开,等待我的结局就只有死亡,山穷水尽了么。
思考着他的提议,我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件小事在这把命都搭上。我右眼睁着看着他此刻不可一世的嘴脸,左眼鬼使神差被蒙蔽,才让你这个小人得逞。神?是神在背后操纵着你索求我的讨好,我的死亡么?
不论到哪都是这么步步紧逼吗,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多想呢?我要给出哪种回答已经很清楚了。
我右手紧握短剑,只能睁着右眼的我大笑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天都在帮杂鱼。本大爷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杀死的!”
话音刚落一击就到眼前,没有招架也没有偏移,干草叉划过了我的身体,但死亡只抹过了我的脸颊,我竟然奇迹般的躲过了这本来必死的一击!
我突然右眼目眦欲裂一般的圆睁,看着面前一击不中惊讶的自治兵。
自治兵心想道,巧合么?我们交手这几个回合里他其实对于我的实力都有了一个基本判断,穿刺肩膀的一击让我已经如风中残烛,刚刚一击我已经没法做出招架更别说别偏移他的攻击,他迅速的一击击出势在必得,但却插得一个空。
自治兵只是感到有点奇怪,不需多想,他此刻还是占据了着绝对的优势,下一击瞬息而到。
“嗖”这一击竟然还是扑了一个空,怎么又刺空了?自治兵,感觉事情不像巧合这么简单了。
“魔法?”自治兵疑惑的问道,退后了几步横握干草叉开始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我突然出现的意料外的实力,让他做出了这个判断。
回答他的,只有我直视他一动不动的右眼。
一脸的血渍沾染泥土狼狈至极,我喘着大气贪婪得呼吸空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巨大的血腥味,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人血的气味,它如此嚣张的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强行要求我的大脑记住它的特征,这一生一世都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