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筠和季睫就走到前面的座位坐下。
渐渐地,季睫感觉比刚才好多了。难受的频率比刚才低了。季睫靠着椅背似梦似醒地闭着眼睛。
晏筠轻声问她:“好点了吗?要不我找同学要点晕车药吧。”
季睫摇摇头:“不用了,比刚刚好多了。再说了,现在吃也不管用了。”
季睫已经没有心思考虑别的了,身体的难受真的不是大脑可以控制住的。
晏筠看着季睫在公交车上左右摇摆的样子,他有点于心不忍。“要不然我再坐高一点,你稍微地往我肩上靠一下吧。别人不会注意到的。”晏筠小声说。
季睫似乎睡着了没有回应他的话。
晏筠胆子大了,伸手把季睫的脑袋轻轻地拨到自己的肩上。晏筠坐的更高了一些,好让季睫能够靠的更舒服些。
他又给彭亮发了短信: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有塑料袋,给我送一个来。
彭亮很快把袋子拿过来,看到两个人的情形,先是一笑,后来又用眼神示意了前面的老师座位那里。
晏筠没有回应他。只是伸手把塑料袋拿了过来:“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啊。还有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小人!”彭亮回怼。
两个人的机锋很快地碰撞完了。彭亮又走回他的座位。
过了10分钟,车子颠簸了一下,季睫也在这次颠簸中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晏筠的肩膀上。
而晏筠呢,在刷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