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内。
晋王陆玄策扶榻起身,他双腿被马蹄踩踏而过,差一点就废了。如今虽是保住了腿,但他还需依靠轮椅养伤,一日只能时不时的站起来走上七八步罢了。
山海关一驿,惨败。
只要一想到周瑾礼为救他而死,陆玄策更是满心恨意。
若非无人驰援,若非军中有暗探泄密,若非他的副将给马下毒,他如何会输?
一桩桩、一件件,无非是有人想要他的命罢了。
这背后之人,他定要查探清楚,到底是谁。
但现在为保全自己,他亦只能以进京赶考的书生身份,藏于此处。
只怪他现在,太弱了。
“对不住了。”
急切而娇柔的嗓音自身后袭来,不待陆玄策反应过来时,已是四肢一麻,失了知觉,直挺挺地朝着床榻倒了下去。
刺客?
尝试动一动指头,竟是一丝力气使不上来!
他想开口,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是谁?
他换了身份进京,且有舅父帮忙,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发现?
一根布条系在了陆玄策的双眼之上,透进了红色的日光。
惊慌失措之下,陆玄策第一次开始懊悔,许是该晚些回京才是。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丧命于此时,一双如蛇般黏腻爬行的手扶上了他的腰间,一把扯下了他的腰带,褪下了他的长裤!
“奴家被歹人下了药。”
沈清棠将嗓音压得极低,软糯的声线裹着一层细碎的燥热,微微发颤。
她将刺在指尖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撩开裙摆,欺身而上,“如今,只能借公子一用了。”
发丝垂落,簌簌扫过男子的颈侧,轻痒撩人。
沈清棠不曾经过人事,可成亲前也曾看过那避火图,听嬷嬷讲过一些。
药性催发之下,她早已经没了克制之力,她凭着本能贴近,微凉的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又急切无措地摩挲、探寻,毫无章法的动作暴露了她的青涩无知。
肌肤相贴的刹那,陆玄策脑中嗡嗡作响,他年少从军,戍边多年却洁身自好,未曾想竟在今日失身于一陌生的女子!
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女子清冽的幽香钻入了鼻尖,令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舒张松懈,甚至在对方笨拙的引领之下,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酥麻战栗。
“嗯~”
辗转贴合间,沈清棠终于寻得了那唯一可以纾解燥热的慰藉,嗓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床榻尽染,一室荒唐。
榻上的陆玄策心神巨震,脑中白光一现,近乎失神地任由她为所欲为,却也不可控地沉沦其中,他从不知晓,原来天下间竟有如此快意之事。
不知羞耻!
这四个字,不知是在骂身上的女子,还是在骂他自己。
陆玄策心底第一时间涌上这般念头。
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女子如此大胆妄为,敢将他当作解药!
只尽兴了一次,药性仅仅是纾解了一半,但时间来不及了,倘若叶寒月来寻她,只怕这时候就该去客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