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点点头,这才去床底下把钢臂弩拿了出来。
赵二郎看著钢臂弩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看著赵炎道,“这……是弩?”
赵炎点点头,冲赵二郎道,“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这生意越做越大,难免被人惦记!”
“我无心害人,但是须提防被人下黑手。”
“那弓太难学了,你挑几个可靠之人出来,私下练习弩。”
“如何?”赵炎看向赵二郎问道。
赵二郎毫不犹豫,再次躬身施礼道,“必不符小郎君所託!”
“呼——!”赵炎闻言登时鬆了口气。
几乎同时,赵二郎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方才看赵炎的样子,还以为这位让自己去做什么冒险之事,甚至是去送死呢!
原来只是私造了一把弩。
害的自己这小心肝,差点没跳出来!
其实从赵炎故意留下李铁牛开始,赵二郎就依稀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后来赵炎几次跟李铁牛在柴房单独敘话。
他跟三弟、六弟守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两人合伙做了蒸酒的生意。
赵二郎虽然不知道怎么蒸酒,但是他们派了人在监视梁巡检使家里的情况,对徐州城內的情况非常了解。
徐州城內现在一百二十文一斤的泗水春,应该就是他们合伙蒸的酒。
在大宋,普通老百姓持有弩是重罪。
赵二郎对此没有怨言。
赵家木器作坊现在一天就已经能赚十几贯钱了。
折合一年赚数千贯,自家也可分得上千贯。
往年,他们一家將近二十口人,辛辛苦苦一年连一百贯都赚不到,混个温饱都勉强。
赵二郎就是不想一辈子做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这才出来闯荡。
何况赵二郎心底本就有一股躁动之火。
看著面前的弩,他心里不但没有埋怨,还有些兴奋。
早就听师父讲过这弩如何好,今天终於见到了。
“不知小郎君这弩,可达神臂弩几成功力?”赵二郎拿起铁臂弩问道。
赵炎摇了摇头道,“我没用过神臂弩,不过这弩的威力不小,可以射穿桌子腿!”
赵炎说完,只见赵二郎已经饶有兴趣的拿著弩四处瞄。
果然无论男人多大年龄,都喜欢玩能射出去的东西。
赵炎接过钢臂弩。
把弩拆开,然后又给赵二郎演示了一遍,如何组装。
然后把弩矢的组装,也教给了赵二郎。
赵炎吩咐道,“今后每次练习完必须拆开,各个零部件必须分开存放,这样的话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喏!”赵二郎拱手道。
这时一阵拍门声响起。
打开门一看,外面是赵三郎。
赵三郎压低声音道,“那李铁牛又来了!”
赵炎把钢臂弩和弩矢都交给了赵二郎,“挑几个嘴严,靠的住的人!”
“喏!”赵二郎再次拱手道。
来到柴房,只见李铁牛提著一个半大的袋子。
打开之后,里面全都是银子,有四百多两的样子。
“那买酒的人如何说?”赵炎问道。
李铁牛抓了抓脑袋道,“他倒是埋怨了俺们一通,说这价涨的也忒快,不过他买的酒不见少,倒反更多了!”
赵炎冷笑一声。
李铁牛继续道,“他还想买咱们的制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