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调转好马车,陈凤过来跟他们告辞之后,跳上了马车。
褚元晦让他们上了自家的马车。
马车出了寄堡山之后,褚元晦又忍不住说了起来,“大师兄,我听说刚刚过了正月,你屋里的炭火就被停了?”
“是有此事!”程明远目光看向窗外道,“正月后,天也暖了,不需要炭火!”
“什么不需要炭火!”褚元晦闻言直接道,“如今夜里还冷的紧!”
“程家家財万贯,还缺这两个炭火钱?这分明就是故意剋扣你的开销!”
“大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这性子也太肉了!”
“今日连程家一个车夫都敢跟你甩脸子,我要扒了他的皮,你还拦著我!”
“你也姓程,也是程家的主人,他们只是你们程家的僕人!”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回去后就跟他们闹一场,就从正月后断了炭火这事闹起。”
“程家也是咱们徐州有头有脸的大户,我看到时谁被戳脊梁骨!”褚元晦道。
“这个……都是一家人,闹將起来,总是伤了程家的顏面!”程明远道。
褚元晦一听更气了,“你拿他们当一家人,他们拿你……”
“咳咳!”周到又咳嗽了一声。
他瞪了褚元晦一眼,又扫了一眼李郎中。
褚元晦这才不再说话。
赵炎看了程明远一眼。
这位大师兄据说是程家的庶出,看来平日没少受欺负,连佣人都敢给他甩脸子。
眾人先去了周家铁铺,周到给李郎中结了目前的药费和诊金。
然后將李郎中送回药铺,再送了赵炎。
程明远和褚元晦特意下车,去了赵家铁器作坊。
看了赵炎通过莲花漏水滴速度,打铁的法子。
两人都嘖嘖称奇,但是又不明白,赵炎的脑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
回来之后,赵炎继续训练。
第三天刚过了中午,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铁铺门口。
周到从车上跳下来,冲赵炎道,“你厉师叔醒了!”
赵炎马上拿了钱,跳上了车。
去接了李郎中,路上又买了些东西,这才去寄堡山。
进了屋之后,只见那位阴阳脸的师叔母,正在餵厉旺吃稠米粥。
见到他们到来,厉旺坐直身体拱手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
“赶紧躺下!”周到连忙道。
李郎中给厉旺把了脉,又看了腿上的伤。
不多时门口露出几个小脑袋。
赵炎从怀里掏出蜜三刀、羊角蜜,冲几个人晃了晃。
几个孩子只敢看,不敢拿。
直到厉旺点头,他们才接了过去。
“我再给你开几副药,吃完之后,烧就可全退了!”李郎中冲厉旺道。
李郎中写好方子后,周到直接拿了过去。
厉旺有伤在身,他娘子又要照顾他。
周到会让僕人周顺抓了药,驾马车送过来。
李郎中出去之后,厉旺这才冲周到道,“这次我吃了大亏,可是败的不冤!”
“那个叫王大用的禁军教头,委实厉害了。”
“我跟他交手,第十招开始就落入下风,不到三十招就被打断腿!”
“他的身手,怕是不下於师兄你!”厉旺说完看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