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冲那三十几岁的汉子摇了摇头道,“稟师叔,我没伤到!”
根据北宋赵炎的记忆,面前这人叫厉旺,利国监附近寄堡山人,是赵炎的师叔。
这厉旺为人非常仗义,对赵炎也很照顾。
厉旺闻言登时鬆了一口气,“没伤著就好!”
他一摆手,扭头冲张河等人道,“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才十六,还没成丁,有本事冲我来!”厉旺手里也提著一根八卦棍。
说完,他將棍子一挥,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那张河见状,冲厉旺一指道,“姓厉的,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张河扭头看向赵二郎道,“今日连他的腿一起打断!”
那赵二郎看了厉旺一眼,倒是露出鬆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走到那位厉旺面前,持棍抱拳道,“齐州歷城县赵二郎,请指教!”
厉旺见状收起架势,持棍抱拳道,“徐州彭城县厉旺!”
双方报完名號,忽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忽然双方同时出棍。
啪的一声,两棍相撞。
隨即噼噼啪啪,棍子连续相撞,跟放鞭炮似的。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不分上下。
见四周眾人的目光都在打斗的二人身上。
赵炎急忙冲店铺的小伙计招了招手,让他赶紧去后院,把自己练功用的棍子拿过来。
厉旺对这赵二郎没有明显的优势。
这张河旁边,还有一个赵二郎的兄弟在呢!
一旦双方僵持下去,张河命令赵二郎的兄弟动手,那可就麻烦了。
足足將近一刻钟之后,忽然就听啪嗒一声,一条棍子落在了地上。
厉旺和赵二郎两人分开,一个身影连连后退,一连退了一丈多远,稳了稳身形,这才站住。
赵炎向两人看去,只见到厉旺手里仍然拿著八卦棍棍子,赵二郎手里的齐眉棍已然掉在了地上。
“二哥!”脸上有疤那人连忙上前扶住赵二郎。
赵炎登时鬆了口气,这场是厉旺贏了。
就在这时只听又是咔啪一声,厉旺手里的八卦棍也掉在了地上。
厉旺捂著胳膊,隨即闷哼一声,“呃!”
赵炎登时愣了。
他看了看赵二郎,又看了看厉旺。
现在算什么,打平吗?
就在这时,张河忽然发话,他指著脸上有疤那人大喊道,“厉旺伤了,我们还有人,你给我上,砸了赵家铁铺,我重重有赏!”
脸上有疤那人正扶著自家兄弟,闻言登时一愣。
赵炎看了看张河,又看了看赵二郎兄弟。
赵二郎兄弟本来守卫在张河身后。
可是方才赵二郎跟厉旺一番打斗受伤,他兄弟过去扶他。
此时张河离赵二郎兄弟俩都比较远,离赵炎反倒是比较近。
那赵二郎受伤,他兄弟扶著他又腾不出手。
这正是一个机会!
赵炎抓起棍子一个前滚,来到张河面前。
趁张河还没有反应过来,抡圆了棍子,直接扫在张河脛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
“啊!”张河登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炎还准备再补一棍子,打断张河另外一条腿,这时一声咳嗽传来,“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