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行字,眉头拧得更紧了。
註册人的名字赫然写著三个字——欧阳依。
——
霍斯寒站起身,拿起手机下了楼。
阮恣言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见他下来,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混地问了一句:
“查到了?”
“查到了。”霍斯寒在她旁边坐下,把手机递过去。
“是欧阳依。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在m国想自编自演自导、想赖上我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了华国。”
霍斯寒一说,阮恣言就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分公司总经理的妹妹,霍斯寒在电话里跟她提过。
“她能给我发这种简讯,说明她调查过我。”
阮恣言把橘子皮放在茶几上,“而且她一定要我出去,肯定有目的。”
她想了想,“要么是对你不死心,要么就是想报復你。”
霍斯寒点了点头,语气冰冷:
“不管她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她好过。”
阮恣言却说:
“她现在拿的是m国护照,你要真对她动手,反倒不好收场。要不我去见见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她对你还不死心,我正好打击打击她;如果她想对付我,那她先动手,你再还击,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霍斯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你怀著孕,不能去见她,我怕她对你不利。”
阮恣言心里痒痒的,她还真想见见这个一直惦记自己老公的女人,手撕她一顿。
可她看了一眼霍斯寒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脸一沉,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和他的距离,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说跟她没关係,肯定是骗我的。你不让我去见她,说明你心虚了。”
霍斯寒没想到她会突然翻脸,连忙解释自己和欧阳依之间清清白白,根本什么都没有。
可阮恣言就是不信,別过脸去不看他。
一旁的黄丽萍都以为孙女真生气了,连忙上前打圆场:
“恣言,你消消气。斯寒都跟你解释清楚了,要是他真的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他连提都不会跟你提。”
阮恣言依然是不听,绷著一张脸,谁劝都不好使。
霍斯寒看著她那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闭了闭眼,终於妥协了:
“你真想去?”
阮恣言不说话,也不看他。
“去可以,但她万一张口胡说八道,故意说些没有的事来气你,你不能生气。”
霍斯寒的语气鬆动了,但话里话外还是不放心。
阮恣言转过脸来,眼睛亮了一下:
“我又不傻,难道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故意气我的。”
“好,你去见她。”霍斯寒无奈地嘆了口气。
“但必须带一个女保鏢。我会提前带人在你们见面的地方布控。”
阮恣言一听可以去见欧阳依了,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