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末也没去成。
因为季舒然周五被她爸妈叫回了家,说有什么事要说。
没有季舒然喊她起床,阮恣言周六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七八条未读消息,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一遍,回了几条,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等真正清醒过来,天都快黑了。
周日她特意多设了几个闹钟,结果还是睡到了中午。
吃过午饭,她坐在沙发上,想著下午一定要去医院。
电视打开,她看著看著,眼皮越来越沉。
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阮恣言坐在沙发上,盯著黑漆漆的窗户发呆。
“我这是怎么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拿起手机,给自己设了五个闹铃,又定了两个备忘录。
明天请假,去医院检查。
周一早上,手机五个闹铃,加闹钟不间断地轰炸。
阮恣言终於挣扎著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来,头昏沉沉的,像灌了铅一样。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煮了两个鸡蛋,喝了杯牛奶,换了衣服出了门。
到公司的时候,正好八点二十。
她先去工位放下包,准备去找郑文斌请假。
可郑文斌的位置空著,桌上也没有人。
她看李媛从茶水间接水回来,就问:
“郑组长呢?”
“好像去总裁办公室了,刚走没多久。”
李媛一边走,一边回答。
阮恣言只好先在自己工位等著。
坐下没两分钟,哈欠就上来了,一个接一个,眼泪都出来了。
她站起来在过道里走了几步,又去接了杯水,喝了两口,还是困。
她再次站起来,在工位边来回走。
她只感觉腿脚发软。
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恣言?!”
王婷第一个反应过来,扔下手里的文件就冲了过去。
她蹲下来扶住阮恣言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脸:
“恣言!恣言你醒醒!”
阮恣言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闭著,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李媛也跑了过来,赵雅茹从后面探过头来:
“恣言这是怎么了?”
“快去叫郑组长!”王婷冲旁边喊了一声。
张磊第一个转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
“郑组长!阮恣言昏倒了!”
郑文斌正站在霍斯寒办公桌前匯报工作,听到这话,转身就往外走。
霍斯寒想也没想,起身就冲了出去,几步就超过了郑文斌和张磊,直奔总裁办。
霍斯寒衝进总裁办,阮恣言已经被扶到椅子上了。
他谁也没看,径直走到阮恣言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
不烫。没有发烧。
总裁办的人面面相覷,嘴都张成了o型,总裁摸阮恣言的脸?总裁还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