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默默把匣子收入怀中,同时手搭在胸口藏著的匕首处。
“我……”对方看著唐斌,同时看向他身后的刘辩,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臣乃会稽朱儁,目前赋閒在家。”
朱儁以討伐黄巾的功绩,受封钱塘侯,右车骑將军。
可惜母亲亡故回去守孝,赶不上凉州之乱刷战功。
不过就凉州之乱的复杂性,皇甫嵩都难討好,朱儁过去也没用。
守孝完毕担任河內太守,凉州之乱期间击退进犯的黑山贼张燕。
董卓入京期间將他调回雒阳,本打算任命为副手但朱儁不从,目前赋閒在家。
“你真是朱將军?”唐斌真是没想到,自己和朱儁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雨势有所缓和,继续下去要出宫可就难了!”朱儁训斥。
唐斌这才意识到,这雨势和之前比起来,的確是有所减缓。
其实就算没这场雨,就刘辩消失这件事,董卓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
只是这场景似曾相识,前不久自己还这样催促过刘辩。
藉助绳子的辅助,三人的確是顺利离开枯井。
空气中还有尘土被打起来的土腥味,总好过井底的腐臭味。
“小友,可有逃出去的路子?”等三人出来,朱儁才急忙问道。
不是,你原来不知道出去的路?
唐斌在心里吐槽,就刚刚那语气,还以为能带他们出去。
“若是这里的话,我知道有路可以出去,不过要先到北邙山一带。”刘辩对这印象很深。
张让裹挟著自己和协弟逃窜时就路过这一带,甚至因此知道一个密道的入口。
唐斌本来还打算找之前的情报,看看最近出宫的密道在哪里,谁知道刘辩主动带路。
虽然有所疑惑,最后还是跟著他进入另外一条密道之中,居然还真顺利出宫。
“朱將军,不知道可有接应之人?”从密道之中出来,唐斌看向朱儁问道。
“未曾,朱某本在皇宫附近游荡,思考如何救出陛下……”朱儁摇摇头。
后面的没说,唐斌却是立刻明白过来。
怕是他看到自己进宫,担心对皇帝不利,於是急忙跟过来。
结果发现自己一路畅通无阻,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却不小心被值守士卒发现。
后面能避开那些士卒的追捕,还顺利帮自己一把,当真是艺高人胆大,不愧是汉末名將。
尤其朱儁乃寒门出身,与世家豪族瓜葛不大,这也是董卓看重他的地方。
同时若是他愿意帮助刘辩,忠诚方面不需担心。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刘辩看向唐斌。此人把自己带出皇宫,那总要安排好落脚之处。
“既然已经到北邙山,陛下为何不回道观看看?”唐斌指了指山上。
这北邙山的道观只有一个,顺帝时期张道陵作道书二十四篇,设二十四治,创立道派。
其中二十三治都在巴蜀,唯独第二十四治在北邙山,关键那里正是刘辩长大的地方。
“將军可先折返,明日找藉口上山,顺便把我们接走,另外……”唐斌提议,顺便请他帮个忙。
“好!”朱儁沉默几秒钟,最后点头,“照顾好陛下!”
严格来说现在的皇帝是刘协,奈何得位不正,况且支持谁对自己更有利,朱儁心里清楚。
夜晚的山路不太好走,甚至因为下过雨还有些崎嶇。
不过刘辩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总算是顺利来到道观前。
此刻正好是第二天凌晨,情报系统刷新的时候,唐斌集中精神,想著怎么顺利离开雒阳。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这样想,情报就会偏向这方面。
隨著情报出现,他第一时间点开查看,眉头却是不由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