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情报:道观有道士附具体资料认出刘辩身份,欲下山向董卓告密討赏。”
唐斌需要的,是能让他们顺利离开雒阳的情报。
结果给出的居然是这玩意,也的確关係到自己等人能否顺利离开雒阳。
但凡给对方告密成功,董卓夤夜带兵包围过来,大家是插翅难飞。
某种意义上也意味著未来三四天里,除这一劫就没有別的危险,倒让他鬆了口气。
有那么三四天时间,三人早就能离开雒阳,甚至司隶范围都可以。
“早些时候这里虽然不大,位置也略显偏僻,每天参拜之人可不少,如今怎么破落许多……”刘辩看著破旧的道观,差点有些认不出来。
“当初你寄养在这里,先帝虽然不能直接探望,帮衬一二总可以。”唐斌开口。
大家淋了雨,再加上现在天黑路难行,途中也充满变故,的確需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再说在自己提议来道观落脚,现在说这里不安全,那不打自己的脸?
好在这些道士品格还凑合,只有一人心生歹意,与道观祭酒说一声便是。
刘辩闻言倒是沉默下来,还记得小时候衣食无忧,还经常有肉,当时还没意识到什么。
若干年后回来,看著略显破旧的道观,才知道当时的情况並不正常。
从小虽然没有见过父皇母后,他们却是用这种方法把爱展现给自己。
曾经还觉得他们不爱自己,否则为什么要送来这里寄养,现在却觉得是另有原因。
唐斌却是主动上前敲门,高呼起来:“观中可有人,我等迷路至此,天色已晚欲借宿一宿,还请行个方便!”
这些庙宇多在偏僻所在,里面情况未知,若人少最好不要靠近。
现在选择的余地不多,再加上情报显示危机不大,倒是可以稍微冒险。
实在不行,唐斌也是略通拳脚。
“谁啊?大半夜的!”不多时,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唐斌再复述一遍,对方却没有急著开门,而是说要匯报一下,让他们在这等著。
门虽然没开,可门缝有人影晃过,应该是藉助门缝確认外面的情况。
外人要担心庙里有问题,庙里也担心有强人上门,不管什么年代不谨慎点都活不长久。
不多时许是祭酒答应,道士因此开了门。
刚才就从门缝看到三人穿著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歹人。
“夜路难走,祭酒说可以安排各位在客房安顿一晚,道观粮食不多,招待就没办法了。”道士出来见礼,略带歉意的说道。
“我等也不白住,些许心意,就当给观里添些香火。”唐斌把手伸入袖中,拿出一个钱袋,取小串约百文递过去,主要是懒得拆开,这情况那么做太丟份。
百文在雒阳不算什么,不过在董卓铸小钱扰乱经济前,还是有些购买力。
对方顿时大喜,態度也好了许多,连忙把三人迎了进来。
不仅把三人带到客房,还简单帮忙收拾一番,拿来替换用的道袍,可惜没有被褥。
不多时还专门给弄来热水和火盆,方便他们洗漱和烤乾衣服,凑合一晚倒是可以。
饭食就別指望,这时间总不能为他们三个专门做一顿,再说三人也不饿。
“数年不回,师兄还是那样子,只是他都认不出我。”刘辩嘆了口气。
来开门的他认识,算是弟子里的大师兄,当初没少照顾自己,只是现在当面都不认得。
“或许有觉得脸熟,只是你这衣服,他不敢认。”唐斌笑道。
刘辩当初寄养在此,祭酒史子眇不敢直呼其名,称其为史侯』。
大部分弟子知道刘辩身份高贵,都是敬而远之,省得不小心给自己惹祸上身。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三个进来的事情,不止是大师兄知道,好几个小道士都远远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