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再追问,康征连忙岔开话题:“师父师娘,你们可准备去外庄收蝎子?”
“不去了,你师父虽然年纪大了,不能上山打猎,但还可以偶尔下下套子,逮一些野兔野鸡的,家里不缺吃的。”
“再说了,你师父腿脚不好,也走不动道。”
师父当年打美帝时,臥冰雪伤了腿,年纪大了后,这双腿便时常酸疼的厉害,走不远,最多也就去小竹山外围下下套子。
“那也行,师父下套子,家里不缺肉食,我再经常送些米麵来,想来少不了吃的。”
又聊了一会儿,康征便对王大炮说:“师父,把你的猎弓跟標枪借我用用,我想到小竹山玩玩。”
这次过来,一来是为了看看师父师娘,送些粮食,二来便是找师父借打猎的傢伙,到小竹山去耍一耍。
前世,康征是个重度打猎发烧友,可惜后来禁枪,又立了动物保护法,便只好一帮人组团去东南亚打。
如今重生归来,还未禁猎,自然忍不住想要到小竹山上过把癮。
“借什么借,反正我现在只能在外围下下套子,也用不上那些傢伙,直接拿去就是。”
“不过,你小子弓使得怎么样,別长时间没摸,生疏了手艺。”
“师父你教的,你还能不知道,我这箭术,早就青出蓝而胜於蓝了,嘿嘿。”
“別吹牛逼,自己到屋里拿弓去,给我射几箭看看。”
“好嘞。”
康征兴奋的跑进师父屋里,从墙上取下猎弓,以及一把標枪,旁边那把老炮筒子则直接无视,装填麻烦威力还小,还不如弓箭呢。
猎弓是一把老拓木弓,用动物油脂时常涂抹著,保养的很好,泛著黑沉的顏色,牛筋做弦,弓力八十斤左右,一般壮年人拉不开。
师父王大炮年轻时也有一把子力气,能使动这老拓木弓,如今康征重生归来,力气暴涨,双臂五六百斤力气,自然能使得动。
猎弓远射,標枪则是近战,打磨的鋥亮的枪头有差不多一尺,两侧带有血槽,一米左右的枪桿,用枣木做的,极为坚硬。
在师父王大炮惊讶的注视下,康征从箭壶中取出一把弓箭,轻轻鬆鬆拉了满弓。
“不错,劲挺大,不比我年轻时候差。”
师娘撇了撇嘴:“你年轻时候虽然也能拉开,可没征子这么轻鬆好吧。”
康征瞄准大约七八十米外的一棵柳树:“师父,看清楚了,我要射那株柳树!”
说罢,右手鬆开箭尾,只听咻的一声破空,篤的一下,箭矢狠狠扎进了柳树的正中。
师父小跑了过去,奋力一拔,才堪堪將扎进柳树树干足足三寸的箭矢拔出来。
脸上震惊不已:“征子,你这箭射的很漂亮,准头,力道都是一流!”
康征一扬脑袋,颇为自豪:“那是,最近涨了些力气,又没丟下小时候的技艺。”
这话说的不准,康征能有现在的射术,主要还是前世经常出国弓猎,练习出来的,不然,单凭小时候习武时,学过一段时间的射术,怎能有如此表现。
將箭壶带的牛皮带扎在腰间,背上猎弓,手里提著標枪,康征道:“师父,我去小竹山上耍一耍。”
师娘也惊讶康征的射术,但还是不放心,提醒道:“就在外围射射野鸡兔子,別太进到山里面去,有荒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