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进来时,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破译后的账目信息,而那两个原始账本则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推开办公室的门。仓库里,大部分兄弟还在睡梦中,只有几个负责守夜的成员在门口巡逻。
“水姐,早。”一个年轻成员向她打招呼。
水点点头:“影在哪里?”
“老大在后面的训练场,和狂哥在一起。”
水穿过仓库,推开后门。训练场上,影和狂正在对练。影的左臂缠着绷带,那是昨晚战斗留下的伤口,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狂攻势凶猛,每一拳都带着风声,而影则灵活地闪避,偶尔出手反击,总能精准地击中狂的破绽。
“停一下。”水出声打断他们。
影收住攻势,转向她:“破译完了?”
水点点头,表情严肃:“我们需要开个会,就我们几个核心成员。”
十分钟后,仓库二楼的办公室里,影、智、狂、水、斌五人围坐在一起。水将破译后的账本信息摊在桌上。
“这两个账本,比我们想象的要重要得多。”水开门见山地说,“它们不仅记录了义安社的资金往来,还暴露了林虎的一个大秘密。”
智拿起一张破译后的账目表,仔细查看:“境外资金往来?规模还不小。”
“非常大。”水指着其中几条记录,“近三个月,通过jw这个渠道流动的资金超过五千万。而且最近资金流向发生了变化,从境外流入变成了向境外流出。”
狂皱眉:“什么意思?林虎那老小子在往外跑钱?”
“不止是跑钱这么简单。”影开口,声音低沉,“水怀疑林虎可能在准备跑路。”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这个猜测太过惊人,以至于一时无人接话。
斌率先打破沉默:“林虎要跑?为什么?他在本地的势力这么大,为什么要跑?”
智轻轻敲着桌面:“这就是关键问题。林虎为什么要突然向境外转移巨额资金?他在害怕什么?或者,他在准备什么?”
“账本不会告诉我们动机。”水说,“但它告诉我们事实。林虎确实在通过他控制的多个合法企业,向境外大规模转移资金。”
狂猛地一拍桌子:“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把账本交给警察,让翔那个条子去收拾他!”
影摇头:“不行。”
“为什么?”狂不解,“这不是正好借警察的手除掉林虎吗?”
智替影回答:“因为时机不对。首先,我们不清楚林虎转移资金的原因,贸然举报可能打草惊蛇。其次...”他顿了顿,“这个账本在我们手里,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影接话:“智说得对。这个账本不仅是林虎的罪证,更是我们了解义安社内部运作的窗口。通过它,我们能看到义安社的资金来源、势力范围,甚至是内部派系。”
水补充道:“而且,账本里还记录了一些我们之前不知道的义安社产业。有些表面上完全合法的企业,实际上都是义安社洗钱的工具。”
斌若有所思:“这么说,这个账本就像一张地图,能让我们看清义安社的全貌?”
“不止是地图。”智的眼中闪着精明的光,“它还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很多我们之前打不开的门。”
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个账本必须妥善保管。它太重要了,重要到足以改变我们和义安社之间的力量对比。”
“问题是,放在哪里安全?”狂问道,“义安社迟早会知道账本在我们手里,林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它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