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耳钉青年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鼻血长流,直接昏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义安社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狂甩了甩手腕,冷冷地看着剩下的人:“还有谁想试试?”
短暂的寂静之后,义安社的几人怒吼着冲了上来。他们虽然只是外围成员,但也经历过不少街头斗殴,自恃人多势众。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狂。
狂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凭一双拳头,身形在几人中间穿梭。他的动作简洁而暴力,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骨头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痛苦的惨叫。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剩下的几个义安社成员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着无法起身。
狂站在满地打滚的对手中间,气息甚至没有变得急促。他看了一眼吓呆了的摊主,对阿明说道:“帮他把摊子收拾好。”
然后,他走到那个刚刚苏醒过来的耳钉青年面前,蹲下身,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对视自己。
“回去告诉林虎,”狂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华龙门的地盘,不是你们能随便伸手的。再有下次,断的就不只是鼻子了。”
耳钉青年眼中充满了恐惧,连连点头。
狂松开手,站起身,对两个小弟示意:“我们走。”
直到狂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那些义安社的外围成员才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回仓库的路上,阿明兴奋地说:“狂哥,你太厉害了!几下就把他们全打趴下了!”
另一个小弟却面带忧色:“狂哥,他们毕竟是义安社的人,我们这样……会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狂冷哼一声:“怕什么?影哥说过,对待敌人,就不能示弱。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今天不打疼他们,明天他们就敢直接踩到我们脸上来。”
他顿了顿,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凝重:“至于麻烦……该来的总会来。义安社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不在乎多这一桩。”
当狂回到仓库,向影汇报今晚巡逻的情况时,他轻描淡写地提到了与义安社外围成员的冲突,只说“教训了几个不懂规矩的小喽啰”。
影听完,沉默了片刻。他了解狂的性格,知道事情恐怕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但看着狂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他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以后巡逻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狂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影独自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并不责怪狂,在那种情况下,反击是必然的。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一味忍让只会让人看不起。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结束。义安社的外围成员被打,等于直接打了义安社的脸。以林虎的性格和义安社的行事风格,这很可能成为一个***,引爆双方之间积蓄已久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