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码头区,华龙门控制范围内的几条街道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嚣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光和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这片区域的沉寂。
狂带着两个新加入不久的小弟,沿着划定的边界线进行例行的夜间巡逻。他高大的身躯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步伐沉稳有力,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自从上次击退义安社的先锋队后,影就加强了日常的巡逻和警戒,尤其是靠近义安社势力范围的边界地带。
“狂哥,这大晚上的,应该没什么事吧?”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弟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他叫阿明,加入还不到一个月。
狂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废话!影哥交代的事,就得认真做。你以为义安社那帮孙子会跟你讲道理,挑白天来?”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小弟连忙扯了扯阿明的衣袖,低声提醒:“听狂哥的。”
阿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狂在华龙门内以勇武著称,但也以脾气火爆、要求严格闻名。新人们对他都是又敬又畏。
三人继续向前走着,穿过一条相对狭窄的街道。这里是华龙门与义安社势力范围的一个模糊交界处,平时双方都尽量避免在此发生直接冲突。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粗鲁的笑骂和玻璃瓶破碎的声音。狂眉头一皱,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拐过街角,只见五六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卖宵夜的小摊贩,推推搡搡。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停地说着好话。
“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一个戴着耳钉的青年用手中的酒瓶指着摊主,语气嚣张。
“各、各位大哥,我前几天刚交过给华龙门的人了……”摊主小声辩解道。
“华龙门?”耳钉青年嗤笑一声,用力推了摊主一把,“老子是义安社的!在这条街上,就得听我们的!华龙门算个什么东西?”
他身后的同伙们跟着起哄,有人甚至开始掀翻摊子上的桌椅。
“住手!”狂低沉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夜空中响起。
那几个青年一愣,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到只有狂带着两个看起来经验不足的小弟,他们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和挑衅。
耳钉青年上下打量着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哟,这不是华龙门那个只会打架的莽夫吗?怎么,这片的闲事你也管?”
狂面无表情,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这条街在我们的地盘范围内。滚出去。”
“你的地盘?”耳钉青年哈哈大笑,他的同伴们也跟着笑起来,“你以为打赢了一场小仗,就真是个人物了?告诉你,在义安社面前,你们华龙门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狂身后的阿明忍不住反驳道:“你们才是小混混!我们影哥……”
“闭嘴!”狂厉声喝止了阿明,目光始终锁定在耳钉青年身上,“我再说最后一次,滚。”
耳钉青年被狂的态度激怒了,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狂的面前,酒气喷在狂的脸上:“老子要是不滚呢?你敢动手?别忘了,这可不是你们那破仓库门口!”
他的话音未落,狂的拳头已经如同闪电般挥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