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回答年一一，年一一也只好答应了，这是他的爷爷。

七日之后，爷爷带着年一一辞别了卢大夫和青甫，哑巴儿没有送别，爷爷去了亭子也没有看见哑巴儿。

“爷爷，我们这就走了。”年一一舍不得青甫。

“走吧，一一”。

“爷爷，我们不能再多留几日么？”。

爷爷摇头拒绝。

“爷爷，我们去哪里啊？”。

“象鼻城！”。

“象鼻城？为甚么叫象鼻城啊？爷爷。”年一一一如往常地好奇。

“那里有一座象鼻山，所以叫象鼻城”。

“长得像象鼻一样的山？”。

“长的？呵呵，一一，去了就知道了”。

多日奔波，终于到了象鼻城，爷爷去城里买了大锅，和两个木桶和药材，就上了象鼻山。

象鼻山，恰是一头伸鼻饮水的巨象。

天微微明，爷爷起灶熬药，把年一一的熬好倒入木桶，再熬制自己的。

“一一”。

“一一，起来了”。

“起来了”。

“嗯——”年一一揉着眼睛，抱着脚发呆，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泡在药液里。

年一一趴着木桶睡觉，直到药液变清了，穿了衣服，两个人扎马步，在象鼻山山上。

年一一手提两桶装着水的木桶，一动不动。

晨风拂面，撩动衣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