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得罪谁”

“我们关系都不错”

对于讨厌的人这问题，一致指向了张晓蕊。

刘子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统一了，得重点关注下张晓蕊。

“下一位。”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张娇小的面孔。

小四月。

她今天没穿lolita，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比上次面试时乖了不少。

她轻轻带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略显局促不安。

“上次面试后，有什么想法呢？”刘子睿把声音放得随意，像在跟朋友聊天。

小四月瘪着嘴，眼里闪过丝不满，明显是对上次刘子睿做法有芥蒂。

“上次我确实有些严厉，但也是为了你们好。”

“今后，你们当中如果有人走上网红这条路。遇到网暴、谣言、黑粉，那是家常便饭。

没有一个强大的心理素质，走不远。”

“遇到问题，不能靠哭鼻子解决。”

刘子睿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明白了老板。”

小四月回答声音不大，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

“言归正传，有个事想问你，你们都是崔欣欣的朋友。

她最近在网上被人造谣，你知道什么情况吗？或者她有没有得罪过谁？”

小四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很快就点了头：“我知道，她还因这件事哭了好久。”

“得罪谁我并不清楚，因为我前两个月都在省城玩，魔都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小四月回答得很流畅，表情自然，语气也不见任何迟疑。

对崔欣欣被造谣这件事，她直言不讳。

如果她刻意回避或者过度解释，反而可疑。

恰恰是这种坦荡，让刘子睿暂时把她的嫌疑降了级。

刘子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身子往后一靠，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帮我把下一个叫进来。”

小四月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子睿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内。

唯一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便是与崔欣欣吵过架的张晓蕊。

回想昨天面试的时候她来了，坐在角落里，不太爱说话。

而今天她没来，十多个人，唯独她缺席？

是做贼心虚，还是单纯不想来了？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这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刘子睿掏出手机，给欣欣发了条消息：“张晓蕊这人，你熟吗？”

欣欣回得很快：“以前一起玩过，后来闹掰了。”

“她昨天也来了是吧！你带过来的？”

“不是我带来的！她是跟其他人来的。”

毕竟崔欣欣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闺蜜......循环往复，张晓蕊能来也不奇怪了。

“电话说不清楚，下午我去找你，当面谈。”

刘子睿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话，便飞快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