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捂着喷血的断臂,杀猪一样惨叫着跪倒在地。
全场上百个哄笑的兵痞都呆住了。
剑气外放!
这是金丹大修啊!
这么年轻的金丹修士,来头定是不小。
而洛清雪,看都没看地上的断臂,只是嫌恶地皱了皱柳眉。
震慑住这帮流氓,后方一个资历更老的独眼老兵咽了口唾沫,忌惮地看一眼洛清雪,随后硬着头皮看向骑在马上的陈诀:
“你们到底是哪座山头的?敢来无名营招人......”
“敢问阁下是什么军衔,营地里兵马配置如何?”
“有几门重弩阵?几座防御大阵?”
端坐在马背上,陈诀面色平静,如实开口:
“一星营长。配置......算上我,二十六人。”
“重弩十把,防御大阵没有。”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哗然。
“草!闹了半天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光杆!”
“二十六个人也敢来无名营招兵,去给妖兽塞牙缝吗!”
听着周围夹杂着忌惮与不屑的嘲笑,老狗急红了眼,一把抽出长刀,破口大骂:
“娘的!”
“真有那么齐全的兵马配置,老子们还来你们这破地方招人?”
“爱来不来,不来饿死你们这帮鳖孙!”
那独眼老兵冷笑一声:
“金丹前辈咱们惹不起,但大荒的规矩,军部不管内斗!”
“就你们这破营地,也想让我们去卖命?”
“把肉留下,滚……”
砰!
“滚”字还没出口,陈诀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速度快若闪电!
那独眼老兵只觉眼前一花,陈诀已出现在他身前。
随后大手探出,死死抓住他的喉咙,将其硬生生提到半空中。
筑基中期的威压,随之席卷全场!
“放肆!”
“快放开他!”
周围十几个兵痞咬牙拔刀,想要上前营救。
陈诀冷笑一声,出腿朝他们扫去。
轰!
单凭气浪,就将冲上来的十几个兵痞连人带刀踢飞出去数十米,重重撞在营墙上,狂吐鲜血。
掐着独眼老兵的脖子,陈诀声音冷到极点: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这群垃圾提条件的。”
“这大荒谁也靠不住,想活命,就得拿刀去妖兽嘴里抢!”
“我的营地只要十个名额!”
“肉管够,军功当场结算!”
“只要敢跟着我冲在最前面杀妖的,现在就站出来排队登记!”
恩威并施,暴力镇压。
看着杀伐果断的陈诀,再看向那白花花的肉干和货真价实的军籍令牌。
人群中,终于有人扔下手里的破碗,大步朝肉干走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原本死气沉沉的无名营,在陈诀的手段下,瞬间沸腾。
但名额有限,不少军痞都发生冲突。
一时间,打杀的声音,响彻整个无名营。
老狗等人见状,也十无可奈何。
他们不明白,陈诀为何来这等臭名昭著的地方招人。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陈诀,却突然看向营地深处,一个散发着恶臭的角落。
就在刚才一瞬间,他丹田内的【吞天珠】,突然传来一阵悸动。
在那个被铁链拴着,骨瘦如柴的囚犯身上,陈诀闻到一股不一般的味道。
“看来这地方,还真有块宝。”
陈诀喃喃,随后朝那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