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筑基巅峰的城主亲卫暴起发难。
刀罡斩断空气,封死陈诀所有的退路。
面对这等绝杀之局,陈诀脸色不变。
只见探入怀中,将一物取出。
是一块铁牌。
铁牌之上,【霸血】二字光芒流转,底部赫然盖着兵部司的大印!
“死战营,霸血营长在此!”
陈诀的声音不大,却在气血的激荡下振聋发聩。
“按大统领所下‘战令’。”
“赴死地建营者,主将位同校尉,直属前线序列,不受地方辖制!”
陈诀直视城主薛百川,一字一顿:
“我乃兵部正规在册的前线营长。”
“试问城主,无大统领手谕,谁敢定我逃兵之罪?”
“谁敢在这,动我分毫!”
此言一出,那四名扑到半空的亲卫不顾灵气反噬,连忙收力,惊骇落回原地。
薛百川也愣住了。
他看向那方做不得假的大印,脸色铁青。
战令乃是最高军令。
他就算贵为城主,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证据地斩杀一名正规主将!
“假的......肯定是假的!”
破大防的林楚,五官因嫉妒与恐惧而显得狰狞:
“城主大人,他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通得过兵部的测骨阵!”
“这牌子定是他偷来的,快来人,杀了他!”
“是真是假,林大少爷亲自验验不就知晓了。”
陈诀咧嘴一笑。
轰。
话音未落,陈诀动了。
身上的气血如龙,发出如长江奔涌的轰鸣。
“竖子敢尔!”
薛百川勃然大怒。
金丹的恐怖灵气,化作一只虚空大手,试图阻拦陈诀的进攻。
然而,陈诀的速度很快。
再撞开两名亲卫后,硬是顶着这股强悍威压,出现在林楚的面前。
他一把薅住林楚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猛然往下摁。
砰!
林楚的整张脸,被陈诀狠狠按在地面上摩擦。
“这一下,是为你在战场上偷换灵药,差点导致我们全营战败的。”
砰!
“这一下,是为你不知羞耻,还敢当众邀功的。”
砰!
咔嚓。
一声脆响。
林楚脸被砸的面目全非。
血水混杂牙齿,在台上溅开。
“啊!!!”
凄厉惨叫声,回荡在楼内。
轰!
几乎同一时间,薛百川的虚空大手也杀至陈诀身前。
陈诀没有选择硬刚金丹大能。
借着力道,他将令牌一把摘下,顺势松手,飘然向后掠去,稳稳落回原地。
林楚算是保住一条命,但整个人瘫软在地。
全场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此等手段,真的是一个散修能拥有的?
就在这时。
“滴答......滴答。”
突来的响声,在大殿内响起。
就像是,水落在地面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林楚锦袍下摆,湿润一片。
一股不好明说的液体,正顺他裤腿,一点点在地上蔓延。
这位刚刚还在奉迎的“天骄”,竟被打的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