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双颊酡红,但仍气势汹汹地睨着温以宁,已经开始思考“杀人灭口”的必要性了——
但他的“眼神威慑”搭配在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怎么瞧都像是在撒娇~
温以宁瞧着心痒痒的,伸手掐了掐周衡的脸,拿着一副“姐姐”的派头来颐指气使:
“行了,饭也吃饱了,赶紧把你脏衣服换下来洗澡去吧!这身儿都穿几天了……”
周衡本来都已经想好了“告别”的话,可临了临了,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他气鼓鼓的像条金鱼,全拿身上那件儿价值不菲的衬衣撒气——
没好气的一扯,本就摇摇欲坠的扣子全线儿崩开,溃不成军地散落一地。
“嘿……”
温以宁正要骂他“别装杯”,冷不丁瞧见他那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和延展至裤腰而下的人鱼线就忘记了言语。
她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放在周衡身上,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瞎收拾桌子……
毕竟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自己很忙。
而周衡瞧见她这副少见的“娇羞”模样,一时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总不能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两人之间的相处中处于下风吧?也该让温以宁常常手足无措的滋味了~
“姐姐……”
周衡裸着上身,骤然和温以宁靠得很近、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那方小小的天地,近到似乎都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我这身子,也不算是辱没了姐姐吧?”
温以宁不喜别人的触碰,本来都要跟个壁虎似的上墙了,听到周衡那没头没脑的话,没来由的升上三分火气:
瞧瞧他这勾栏模样,约莫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
周衡本来正低头逗弄着化身粉白小兔子的温以宁,却看见温以宁冷不丁抬头,下定决心一般将玉琢般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嘶……”
仿佛炎炎夏日里吃到了一口水果冰棒,发烧时额上被放上了散发着药香的冰袋,小时候他在外婆家避暑、在那手编的凉爽簟席上肆意打滚……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霎时鲜活,温以宁那双沁霜般的小手似乎不仅要往他骨头缝里钻儿,还要在他脑海中将乱搅、搅得他意乱神迷……
可温以宁自始至终做的,也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周衡忍住将那双玉做的小手牵起来啄吻的冲动,轻轻抬手用他的大掌盖住她的——
“温以宁,你不如跟了我吧……唔!”
那双如冰如玉般的小手仿佛立时有了灵魂,学着温以宁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具体表现为两手揪着他的nipple,开始同时往里拧!
周衡疼得躬身外撤,温以宁边拧边在他耳边痛骂:
“周衡啊周衡,穿新衣可不能走老路啊!你要是前面痒了就拿拖鞋拍拍,后面痒了就拿水管儿捅捅……你不能学动物脱了衣服就发情啊!”
瞧周衡疼得蹲在地上、额上不断冒出冷汗,温以宁只觉心中那口恶气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