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神色为难。
他看了看卿柔,又看了看停在院中的暖轿。
皇上着急召幸钟姑娘,也是为了皇嗣,所以钟姑娘这边月信干净了,他就受了吩咐前来延春阁。
可今日钟姑娘拒绝侍寝,苏喜也不敢强行请过去。
毕竟此女,是皇上主动吩咐留在宫里的。
想到这里,苏喜对着卿柔拱了拱手:“即是姑娘吩咐,那奴婢这就回去转禀皇上。”
他行礼告退,却没有命人将暖轿带回去。
毕竟,皇上未曾吩咐不让钟姑娘侍寝。
乾清宫内——
苏喜将卿柔的话禀报给高堰。
高堰听她居然还问了皇后,神色微敛:“她是只听皇后的,才不来侍寝?”
若不然问皇后做什么?难道这宫里他还做不得主吗?
这几日他没有召幸钟氏,也未曾去皇后宫里休息。
不知为何,竟然对那个钟氏有些期待,想与她共赴春宵。
苏喜垂首,不作回答。
只是想到自家主子因为皇嗣急得不行,便提议道:“皇上,若不然您主动去延春阁?”
高堰皱眉,身子靠在龙椅的软靠上:“若是朕去了,那延春阁大门依旧紧闭,钟氏拒侍寝,朕的颜面何存?”
而且,若是皇后知道他主动召幸钟氏,定然会又哭又闹,让人头疼。
苏喜见自家主子犹豫,倒也不是不想去召幸钟姑娘的样子,便低声道:“皇上,这哪有子嗣重要啊。”
再不生,前朝让宗室子进宫做储君的折子真的要堆满御书房了。
一说到子嗣,高堰思索了片刻起身:“走,去延春阁。”
他就不信,他亲自去延春阁,这个钟氏还敢拒绝侍寝。
延春阁——
高堰在宫门处下轿,方才荡荡悠悠地走了半个时辰,他之前将钟氏安排在延春阁时,从未想过,这个地方居然需要走这么久。
带着人走进宫门,钟氏已然跪在殿门处恭候。
高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氏。
眼见着她不过一身素衣,发髻简单,更显得绝色,不由得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
他走到钟氏面前,把手伸到她面前:“朕亲自来了,怎么,你还要拒绝吗?”
卿柔方才拒绝,确实因着心中忐忑,担忧侍寝之后,皇后再次为难于她。
可如今,皇上都到她面前了,再拒绝岂非不识趣?
想到这里,卿柔嘴角勾起一抹害羞的笑,伸手拉着皇上的手站起了身。
高堰垂眸看着卿柔,见她眉眼温和顺从,心中满足。
他叹了一声:“你很是乖巧,朕喜欢。”
卿柔左眉微簇,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上前的一步离皇上更近了些:“臣女多谢皇上夸赞。”
一股暧昧气息笼罩着二人。
苏喜和冬芽相视一笑,悄悄的退去。
高堰一把将卿柔抱起,正欲进殿。延春阁外宫门处,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头风犯了,请您去看一看。”
高堰皱眉,心中有些烦躁。
他转头看向卿柔,虽然她态度依旧恭敬,未曾说什么。
可高堰还是觉得面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