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还是快别再说了,这种羞人的事,岂是我一人能办成的。”
她拒绝了刘嬷嬷的提议,更是道出了自己进宫前就有未婚夫的事以做试探。
成婚之前便有未婚夫?
刘嬷嬷有些惊讶,沉吟片刻才继续道:“本不该在姑娘面前这般说,可如今皇上已经年近三十,多年没有子嗣,太后着急得很。
你说,这又不似寻常人家,没有子嗣便没有了,若是皇上没有皇子,将来这江山基业,又该交给谁呢。
姑娘你哪里是介入皇上和皇后的感情,你这是为了皇上,为了太后,为了咱们北朝的江山基业着想。”
卿柔垂眸,乖巧点头:“嬷嬷说的有道理,只是臣女侍寝的时候,凤仪宫的四个嬷嬷一直在窗前侍奉,盯着臣女和皇上,臣女纵然有心,也是无力啊。”
有四个嬷嬷在床前盯着侍寝?刘嬷嬷此时惊讶的神色比刚才更甚。
这两个消息砸得她一晕又一晕。
卿柔眼神不经意的打量了她一下,见其对自己说的消息震惊,不动声色地起身对着慈宁宫方向行礼道:“烦请嬷嬷回禀太后娘娘,臣女既是皇上的人,自然是会以皇上为主,努力孕育子嗣。只是争宠一事,臣女实在无法,还请太后莫怪。”
刘嬷嬷心里藏着事,见卿柔许诺了,会努力孕育子嗣,便当即点头:“姑娘心里明白就好,那奴婢就不在这耽误,先回慈宁宫了。”
“嬷嬷慢走。”
“奴婢告退。”
卿柔目送刘嬷嬷离开,待一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的腰背才放松下来。
看来这宫里,太后,皇上,皇后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的坚不可摧。
若是皇后真的对自己有杀心,她或许可以借太后的势保命。
只是不知,太后得知皇后作出让人监督皇上与她行房之事后,会如何反应。
再者,若是皇上得知她之前就有未婚夫婿,是否会心中膈应,是否会责怪皇后……
这两夫妻不顾旁人处境,一味自私。
她自然不希望他们感情太好。
想起昨日里,刘嬷嬷这般积极温和地送自己回宫。
她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好人,谁知道此人竟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如何算计她,挑唆她争宠。
卿如叹息,暗道宫中人心复杂。
慈宁宫——
檀香袅袅,温热的香气扑鼻而来。
刘嬷嬷急匆匆走进殿中,将方才在延春阁所见所闻禀报给太后。
刚起身,正在梳发的太后闻言,脸色一沉:“竟然还有此事?哀家竟然闻所未闻。”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妆台,眸光锐利:“这个许静沅,年少时便不知男女大防,和几位皇子来往亲密,哀家防了又防还是没防住。
皇上闹着只要她一个人,若不然就不娶妻。
他们若是琴瑟和鸣,子孙繁茂便算了,偏偏皇后又不能生。
她不能生,还不让皇上召幸旁的女子。好不容易同意召幸新人了,还命人盯着。
她当这宫里是她一个人的天下呢。
既是不想后宫有新人,当初为何要选一个皇子嫁,为何不选一个寻常男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居然还拆散旁人的姻缘,无所顾忌。身为中宫,气量狭小,德不配位!”
这些责骂皇后的话,刘嬷嬷自然是不敢应,只低头装作没有听到。
太后当即道:“命人将皇上和皇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