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白无须的老者和怀揣长剑的年轻女子见此情形也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大猫三两只,就觉得自己能够咬死老虎了?哼!”
陈魁一声冷哼,魁梧男子和那位面白无须的老者瞬间被震飞出去,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出。
“我这个人从来不打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陈魁走到年轻女子面前,摸了摸她的脸颊。
年轻女子羞怒不已,就在她准备拔剑和陈魁拼了的时候,陈魁一巴掌将她抽飞出去。
“前提是,她不要不识时务。”
陈魁看着嵌入墙中的年轻女子,说出了刚才未曾说出的后半句话。
“皇后娘娘,再会。”陈魁对着宫装妇人摆了摆手,然后便从其身边穿过,往泥瓶巷外走去。
“陈魁。”魁梧男子好不容易才爬起身来,他刚想威胁一下陈魁,就被陈魁一脚踹晕过去。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直到陈魁远去,宫装妇人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才真怕陈魁这个疯子会将她也抽飞出去,那样,她就颜面无存了。
“陈魁,我一定会整死你的,你越是不让我动陈平安,我偏要动他,走,回京城。”
宫装妇人气愤地往泥瓶巷外走去,她已经没有兴致看宋睦的住处了。
“是。”
面白无须的老者连忙将嵌入墙中的年轻女子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魁梧男子带上,然后一起离开了泥瓶巷。
此时,一个叫阿良的剑客加入了陈平安一行人的队伍中。
一天后,大骊京城的一处宅子里,陈魁和老年崔瀺相对而坐。
“陈魁,你的胆子确实不小。”
崔瀺给陈魁倒了杯茶,陈魁也不见外,一口将茶饮尽,崔瀺只好再给他续满。
“我很胆小的,要不是有您老人家在背后支持,我还真不敢去挑衅南簪。”
“陈魁,你想要拉我下水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吧!我凭什么替你扛下陛下的怒火呢?”
崔瀺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国师大人说这话就见外了,整个大骊,谁不知道我陈魁是您的马仔,呸,亲信。”
陈魁说完这话再次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哦,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亲信,那你说说,我在谋划什么?”
崔瀺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他其实对陈魁很感兴趣,不然他也不会在人云亦云楼接待对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入人云亦云楼的。
“我不知道国师大人具体在谋划些什么,但是国师大人一定需要一个强大的大骊,一个统治一洲甚至数洲的大骊。”
陈魁笑了笑,他可是看过剧本的,怎么会不知道崔瀺的谋划呢,但是他现在可不能直接向崔瀺摊牌。
崔瀺没有再说什么,他放下茶杯,再次给陈魁续了杯茶,陈魁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慢慢品茶。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不起眼的宅子里,两个人的一番交谈便决定了大骊未来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