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柜子上。”杨嫂走过去拿着给她。
夏知薇拿起便上楼了,她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两本离婚证,她看着那权威的钢印,夏知薇吁了一口气。
终于,她的人生要翻新篇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儿媳,她只是她自己。
夏知薇拿出自己的那本放进了包里,接着,把一张银行卡和离婚证装进了一个信封里。
她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她只拿属于她的私人物品,沈司砚和沈家送得珠宝手饰她一样不拿。
半个小时后,夏知薇整理了一个大行李箱下楼。
电梯直达一楼,她提着行李箱出来时,杨嫂有些错愕问道,“太太,您又要去旅行吗?”
夏知薇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了杨嫂手里。
杨嫂大吃一惊,“太太,这是——”
“杨嫂,这几年谢谢你照顾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杨嫂一愣,只有节日的时候,太太才会给她额外发红包,可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太太,这可使不得,照顾您是应该的,您还给我发着工资呢!”
“杨嫂,您拿着吧!跟我别见外。”夏知薇握了一下她的手。
杨嫂见她坚持要给,她只得收下,“太太,谢谢您了。”
接着,夏知薇把准备好的信封交给杨嫂,“先生回家后,把这个交给他。”
“好的。”杨嫂双手接过,想必是重要的东西,不敢怠慢,“我一定亲手交给先生。”
做完这些,夏知薇站在客厅,抬头打量着生活了五年的家,虽有几分不舍,但更多的还是决绝。
收回目光,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推开门迈向车库的方向。
——
沈司砚是傍晚六点回家的。
杨嫂热情的迎过来,“先生,您回来了。”
沈司砚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太太回来了吗?”
“太太回来过了,但她——她又收拾行李离开了。”杨嫂用围裙擦着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沈司砚眸光一抬,“她去哪了?”
“太太没说。”杨嫂摇摇头,“她收拾了一个大行李箱,开车走的。”
沈司砚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他的妻子刚旅行一周回家,却连声招呼都不打,又收拾行李再次离家。
沈司砚面无表情的把刚换下拖鞋,又重新换回皮鞋。
杨嫂见他要走,想到什么,忙从桌上拿起夏知薇交给她的那封信封递给他,“先生,这是太太嘱托我一定要交给你的。”
沈司砚扭头扫了一眼,声音淡漠道,“放我书房去。”
杨嫂愣了一下,“可是太太交待过——”
沈司砚以为这是夏知薇旅行回家给他带得什么礼物,此刻,他根本没有收礼物的兴致,语气明显不耐了几分,“扔到抽屉去。”
杨嫂不敢再说了,低头应了一句,“是,先生。”
沈司砚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转身大步离开。
这个家,仿佛他也不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