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薇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你爸现在是恢复期,经过一晚的休息,上午必须要纳本归元,下午去扎针不行的。”
安斯尔不懂这些,不知道中医治疗还要看时间。他认为宋采薇是在拒绝跟自己见面自己编的瞎话,心里闷闷的不快活,连跟她道别都兴致不高。
宋采薇走了之后,他问一旁的李开心,“你说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李开心撇撇嘴道:“人家还没离婚,现在要喜欢你就大事不妙了。”
安斯尔似懂非懂地点头:“嗯,应该是这样的。”转瞬又不明白了,“既然她丈夫都劈腿了,她为什么不离婚呢?”
李开心也没查明白,说道:“离婚要单位开介绍信,可能单位在走流程吧!”
安斯尔问道:“那大概要多久呢?”
“一到两个礼拜吧!”
宋采薇跟她丈夫闹不和有半个月了,还没离婚,有可能是不想离。思及此,安斯尔有些沮丧。
闷闷的低头办公。
第二天,宋采薇做完奥德里奇的治疗,吃过午饭便去白露家的街道办找张红旗,询问他们的调查结果。
张红旗说:“宋同志,我们调查了,他们并没有互喊夫妻。所以不构成重婚罪。”
宋采薇纳闷,明明自己去打听了,白露可是天天把韩立军是她男人挂在嘴上,怎么又没喊了呢?
宋采薇急切地问道:“同志,你们有没有调查清楚?”
张红旗皱眉道:“当然调查清楚了,我知道你婚姻被人插足不忿,但你也不能随便给人按个罪吧!”
宋采薇失望地说道:“我知道了!”
总觉得这个张红旗有些怪怪的。
宋采薇出门的时候一直在思考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但没有任何头绪。
将围巾裹紧,湿冷侵骨,北风刮得人脸生疼,准备上自行车。
街边一位买菜回家的老太太走着走着,身子猛地一晃,心口一闷,眼前发黑,直直倒在路边。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手脚冰凉僵硬,人瞬间没了意识。
路人吓得纷纷后退,正要喊人去卫生院。
宋采薇快步冲上前,指尖一搭脉象,立刻开口:“是寒邪伤阳,阳虚气厥,冻晕了。”
她立刻拿出随身银针包,手法又快又稳:先刺人中醒神,再扎百会升阳,内关强心,关元固本,最后涌泉回暖。
几针落完,不过十几秒,老太太喉间一口气喘上来,手脚慢慢回温,嘴唇血色恢复,缓缓睁开了眼。
围观街坊看得连连惊叹,“女同志,你这医术也太牛了,以后谁说中医不好,我第一个反对。”
死里逃生的老太太被众人搀扶了起来,老太太问宋采薇:“医生,我这后面还要吃药吗?”
宋采薇点头道:“大娘,刚才扎针只是把你救醒,你是阳气太虚、寒气太重,病根没除。
你去中药房抓几副温阳补气的方子,或是买几盒附子理中丸、生脉饮吃上一阵子。
冬天湿冷刺骨,你体虚怕冷,以后千万别一个人大清早出门、拎太重的菜。晚上多用热水泡脚,多喝姜枣水,补补气血,不然哪天风一吹,还会再晕倒。”
老太太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她只字不提诊疗费,围观的人提醒道:“大娘,人家救了你的命,不说报答,诊疗费要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