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军却当她是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低声说道:“采薇,你帮我号一下脉,我……我这两天有点提不起兴趣来。”后面那句话细若蚊声,男人谁都怕别人知道自己不行。
陷入沉思的宋采薇秒懂他的意思,谷维素片对他来说还是挺有用的。不过她搬回家去住了,不能天天给他下药,那现在给他来个大的。
宋采薇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问道:“我都不在家,你去找白露那个了?立军,我们还没离婚,你对得起我吗?”
韩立军皱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采薇,你不能生孩子,我自然要为我们的将来考虑。再说了,哪个男人不偷腥?我这么好的家世跟工作,只偷了一个,也不算太过分。”
宋采薇忍着想把他那张脸打得稀巴烂的冲动,说道:“我眼里揉不进沙子,你喜欢白露我就给你们腾位置。其他的事我不会再考虑,你自己想清楚吧。”
她计划着等工作卖掉,就去起诉离婚,这一碗夹生饭她绝不吃。
转身离开,韩立军抓住她的手,怒斥道:“宋采薇,你不能生还跟我结婚,你这……这属于骗婚,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来蹬鼻子上脸。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哥开除了,让他档案上留下污点,他这辈子也别想进国营厂。还有你嫂子的工作也别想保住,你只要闹事,我就让你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嫂子在纺织厂工作,以韩宝国的位高权重,动她还真不是吹牛。
宋采薇忍得几欲吐血,男人的无耻也不过如此吧。
韩立军,要耍横是吧,那就奉陪。
她收敛了自己心头的怒火,说道:“你跟我上来,我给你看病。”
先让韩立军吃点苦头,就当收利息了。
进了奥德里奇的病房,宋采薇给韩立军号了脉,随后关上门,让韩立军躺在小床上。
面无表情地说道:“脱裤子。”
屋里还有阿婆在给奥德里奇擦身体,韩立军很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叫阿婆出去一下?”
宋采薇翻了个白眼,说道:“人家是外宾的护工,你凭什么赶走人家?要治就治,不治你找别的医生。对了,我扎针一次十块,给钱我才治。”
都要离婚了,谁给他免费当苦力?
结婚一年来,韩立军的工资没有上交过,每个月只给宋采薇二十的买菜钱,而他全部工资加起来有一百五十五块。
韩立军想不到她竟然直接跟他谈钱,气愤道:“你现在是越来越市侩了。”
宋采薇毫不客气地反击:“你的白露不市侩?有本事你别给她安排工作,看她还搭理你不?”
韩立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白露每个月至少找他要五十买衣服。
宋采薇不耐烦地说道:“你治不治?不治就出去。等下医院专家来查房,把你赶出去就难看了。”
这话是她胡诌的,专家要到下午她行针完才会来。
韩立军害怕自己的病情拖严重了,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宋采薇,问道:“我这要扎几天?”
宋采薇说:“看你情况,要是不好再来找我。”
她现在非常厌恶跟韩立军接触,他的钱都懒得挣。
韩立军乖乖脱了裤子躺下,宋采薇恶向胆边生,她想好了,正常壮阳用补法反着来便是重泻法,让韩立军短期内立不起来,他要是去找别的中医,她可以推脱成是精神压力导致的。
取穴会阴、关元、太溪和蠡沟,深刺、大幅度捻转、强提插,痛得韩立军龇牙咧嘴的,轻呼道:“采薇,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