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怎么来了这里?”沈清辞抬起头看向苏若怡,“不会是表姐提前跟三殿下约好的吧?”
“妹妹,三殿下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安安静静的说几句话,”苏若怡此时也不再伪装,给萧璟瑞倒了盏茶,“你们慢慢谈,我有些乏了,先去歇一会儿。”
“姐姐,你就这么把妹妹一个人扔下?”沈清辞叫住苏若怡,“你可想好了,回去跟我父母如何交待?”
苏若怡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笑道:“妹妹言重了,姐姐就在隔壁歇一歇,谈何‘扔下’?妹妹听话,好好的和三皇子说会话,姐姐一会儿就过来。”
等苏若怡离开后,萧璟瑞在沈清辞的对面坐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递过来:“清辞,这是给你的。”
沈清辞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玉质温润,上面雕刻了一只凤凰。
前世沈清辞最喜欢的一件首饰,她一直戴在手腕上。
她把锦盒合上,抬头朝萧璟瑞笑了一下:“多谢三殿下。”
萧璟瑞见她还如前世一般喜欢这支玉镯,心里一喜,紧忙趁机问:“你那天到底为什么会去望佛寺?”
“自然是听天一大师讲佛法。”沈清辞看着锦盒,状似无意地回道:“那天若怡表姐不舒服,要不然的话,她也会陪我一起去。”
萧璟瑞看不出她的话是真是假,只能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辞,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他说着就伸手要去位沈清辞的手。
沈清辞脸色一变,忙放下手里的锦盒,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是太子正妃,是你皇嫂,你不怕有什么流言传出,我还怕会有损我和太子的声誉呢。希望三殿下以后最好能离我远一点……我就当我今日不曾见过三殿下,三殿下也请马上离开吧。”
萧璟瑞皱眉,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怎样?
“沈清辞!”萧璟瑞上前抓住沈清辞的手腕,“我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给放开!”沈清辞也沉声喝道。
“放开?”萧璟瑞的眼睛盯着沈清辞樱桃般的小嘴,一点点逼近,“你以为我如此大费周折地把你弄到这里,就是为了跟你说这几句话?”
“你想干什么?”沈清辞抓紧袖子里的匕首。
“你是我的!前世是,今生更是!”萧璟瑞的眼里忽然迸发出疯狂的亮光,“我到要看看,你成了残花败柳,萧璟玦还要不要你!”
“你敢?”沈清辞抽出手里的匕首,抵在萧璟瑞的脖子上。
萧璟瑞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脖子上的匕首,轻蔑地挑了挑唇。
“你不敢。”他非但没有松开沈清辞的手腕,反而攥得更紧,指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腕骨,另一只手直接朝她握匕首的手抓过去。
“沈清辞,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见血都晕,还敢跟我动刀子?”
沈清辞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她咬紧牙关,猛地挣扎,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可萧璟瑞的力气比她大的多,哪里是她能挣得开的?
他将她往桌案上按,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领。
“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又低又狠,带着一种压抑到变形的疯狂,“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回忆回忆,做我女人的滋味——”
沈清辞最不愿意忆起的,就是前世跟他的亲密之事。
那些过往只会让她觉得恶心之极,她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胳膊扎了下去……